丈母娘家的秘密

我和妻的感情很好,性生活也很協調,當我們結婚2年後我們決定要一個孩子。
  妻懷孕4個月後就回50公里外的郊縣娘家休養去了,而我就重複著一週一次的奔波,由於我那一段的工作還算輕鬆,經常一週能有一半的時間休息,所以這段時間我都住在丈母娘家。她家是那種帶獨立院子的四層樓小洋房,父母住在一樓,兩個女兒在二樓,兩個兒子分別佔了剩下2層。
  妻是家中老大,下面還有妹妹雲、老三星、小弟明,兩兩之間年紀最多相差2歲。雲和星在妻之後不久也成了家。岳父長期在外做生意,一年一般就過年或有大事發生的時候回家,星在婚後不久隨岳父出門,明在北京上學,妹夫健也於今年初到北方做生意去了,所以家裡只有我這麼一個男人。
  雲同樣搬回了娘家,雲長得和妻很像,身材、臉蛋、氣質都差不多,我第一次見到她時還以為她們是雙胞胎……
  應該是5月的時候吧,空氣中已經可以聞到夏天的味道了,妻的小腹也日漸隆起,不過行動還是沒有什麼大礙,我們還能夠保持一週一次的性生活,當然由於顧忌較多,每次我都不能盡興,妻也覺得有些對不起我。
  那天晚上,由於我們已經決定要等到生完孩子後再做愛,所以我們也沒有鎖門。睡下不久我就被蚊子鬧醒了,點完蚊香後感到有點渴,就走到小廳去倒水。
  正當我喝水之際,對面房間的門突然打開,雲從裡面走了出來,由於我只打開了牆角燈,朦朧中見到了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裙,裙襬很短,白生生的兩條大腿特別晃眼,就那麼朝著我走來。
  那一霎那,我有些愣住了,竟然也忘和她打招呼,等她走到我面前時,我才突然反應過來,手上的杯子突然一晃,水就灑了下來。
  「啊!!」
  一聲短促而驚慌的尖叫,把我正在遊蕩的意識給拉了回來。定睛一看,雲的胸前已經被打濕了,薄薄的絲質吊帶睡裙沾到了身上,曲線畢露,挺立的雙峰上的兩顆葡萄隨著她的後撤在我的眼中就那樣上下震顫著。
  我立馬感到喉嚨乾渴,使勁地嚥了一下,連忙輕聲道:「雲,對不起,我沒看到。」
  「噢?,是姐夫!」雲右手撫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我,我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也忘了帶眼鏡。」
  「擦一下吧!」
  我回過身,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眼睛卻忍不住地朝她的胸前瞟了過去。
  雲從慌亂中回過神來,右手扯著胸前的衣服,左手從我手中接過紙巾,就從我身前越過。
  「沒事,我自己上衛生間弄。」
  「哦,好吧!」
  盯著她的背影沒入了衛生間,被渾圓的臀部支撐的睡裙微微張開,明顯感到那迷人的上翹,我也翹了起來……
  這一週以來的慾望原本就沒有得到良好的釋放,再被這麼一刺激,我開始有些控制不住,心猿意馬……
  我湊到衛生間的門口,透過毛玻璃隱隱約約地看到雲坐在馬桶上,幻想著尿液噴射在馬桶壁上的聲音,然後那個曼妙的身影就往前一弓腰,左手往底下一伸,緊接著沖水聲就響了起來。
  天哪,她用我給的紙巾擦陰部?她竟然沒有穿內褲?
  雲站在鏡子前看了看,雙手抻了抻裙子,就轉過身來,準備開門。
  我連忙退後,開口道:「沒事吧?怎麼?這麼晚還睡不著?」
  「啊!是啊,蚊子好多!真煩人!」剛邁出門的雲估料不到我會立即出聲,明顯頓了一下,「其實已經睡著了,討厭的蚊子!」
  「呵呵,我也是!」
  我轉身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喝口水吧,天氣怪熱的!」不自覺地就蹭了她的手。
  「哦,謝謝姐夫!」
  雲的臉上閃過一道紅暈,不知道是想到了剛才的春光外洩還是猜測到了我的意圖。不過她還是順從地接了過去,然後就抬到嘴邊。
  我的眼睛再也無法從雲的胸前移開了,離得這麼近,我的視力又是超級的好,絲質睡裙半貼在她身上,襯托著那對玉乳更加的誘人,從低開的領子裡甚至看到些許的青筋在白玉般的胸前隱約可見,散發著淡淡的肉香。腋窩底下看來剛剃過毛,晶瑩的手臂在微弱的牆角燈下似乎能夠反光,卻又似乎可以一下看透。
  「貴妃醉酒!」我的腦子裡突然就閃現出這麼一個詞彙來,或許還沒有那種微醺的感覺,但是這時的雲我想已經夠撩人了,至少當時的我似乎是被「驚豔」
  到了,以至於現在想來還歷歷在目。
  「我們聊會?」我試著探她的態度,「我有些睡不著!陪我一會兒?」
  「啊?」雲放下杯子,「在這?我姐呢?睡了嗎?」
  「沒事。我們小點聲,應該不會吵到她。」
  「好吧,反正也被你潑醒了。」說完後她又感到不好意思,臉上的飛霞一下子擴了開來。
  我們穿過小廳,來到陽台。陽台上正好還有剛才沒有收拾的幾聽啤酒和一些花生,我打開一聽遞了過去。
  「我不喝酒的。」她沒有伸出手,有些吃驚道。
  「沒事,喝點酒好睡。」我極力慫恿她,「我又不強迫你喝多少,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
  「再說了,反正健也不在家。啤酒又不會喝醉,又解渴。就算醉了在家裡還怕什麼?」我笑了笑,就把那聽酒塞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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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靠在陽台沿上,天上還有一輪彎彎的淺月,淡淡的月光時不時地從雲層中透出些許光亮,遠處的路燈的光也不知穿過多少枝杈在我們的身上灑下斑駁的暗影,不知在哪片草叢中的蟋蟀的歡叫聲卻不知疲倦地此起彼伏,異常清晰。
  突然間,我的慾火就消退得無影無蹤,想想,不由得搖頭苦笑了起來。
  「怎麼了?」雲看著我不解地問道。
  「噢!沒事,我在想我多久沒有在這個時候放縱自己了。」
  「哦?還有故事?跟我姐有關?」
  「不是。你姐那麼一個生活有規律的人,怎麼能跟我這樣?」
  「那是?」
  「往事不堪回首啊!」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說了,那時還小,什麼事情都不懂。現在想想真的是一場夢!還是疼愛身邊的人最實在!」說著我就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陣風吹過,帶著我們身上的光影不停地在晃動,帶來遠處的野貓那淒厲的叫春聲。
  雲忽然縮了縮身子,拿著酒瓶的雙手緊緊抱在胸前,眼睛卻在盯著我看。
  「怎麼了?冷了?」我掃了她一眼,「要不你去睡吧,我再呆一會兒,喝兩聽。」
  「不,我睡不著,也不冷。」雲有些賭氣似的也猛喝了一口。「說真的,我好羨慕大姐,有你這麼一個體貼的老公。」
  「怎麼了?」她一抬手,我從她的左面看去,睡裙早就幹了,乳頭順著她的動作卻一直往前頂,迎風怒放。我的心又開始活絡了起來,「健?他,對你不好麼?」
  雲甩了甩頭,「你也知道,我們是別人介紹認識的,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他又不愛說話,每次我們聊天的時候他都不吭聲。」……「你說我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他陪我說話吧。他又比我大5歲,我們……」雲說著說著,聲音竟然有些哽嚥了。
  ……
  「我真的好羨慕大姐,你們什麼話都說。大姐都告訴我了,雖然她總是在口頭上說你懶惰,這不好那不好的,什麼事都要她做,可是我能體會得到她言語中那種幸福的味道。」雲就那樣直視著我,有一重水霧慢慢地從她眼中升騰。
  「雲,你們也會幸福的!」說這話,連我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假得有些離譜了。
  「我知道你好心,不用安慰我。我沒事,不是已經過來一年了麼?」雲一下子把手中的酒喝掉,突然被嗆了一口,大聲咳嗽了起來,在這夜空中顯得有些嚇人。
  我趕緊伸過手去,順著她的背輕輕地拍了起來,「慢點喝,著急什麼?」



  雲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抱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這不就是我策劃的目的麼?怎麼變成我被動了?我呆呆地看著她的眼睛,突然發現我有點不懂我自己了,我是不是傻了?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一點不受意識的控制。我赤裸的胸膛明顯感到先是一陣冰涼,然後柔軟、溫暖、充實的感覺就撲胸而來,小旗也立馬豎起,頂到了雲的小腹上。
  接著,我算是明白了過來,馬上低下頭,尋找那兩片充滿飢渴的嘴唇。
  天哪!我從來沒有品嚐過如此美妙的嘴,她的唇溫潤而又有彈性,舌頭柔軟而不失靈動,唾液豐富而又恰到好處......我的熱情一下子就被點燃了,我緊緊地環抱著她的腰,她的身子真的就像水做的似的,癱在我懷裡;我們不停地向對方索取著唾液,不停地舔弄對方;我的右手不甘於只在背上停留,一直往下翻越,一下子就從她的後裙襬伸了進去……
  雲的身子突然一震,手急忙往下死死得按住我。「別!別在這裡!」雲掙脫開我的雙唇,「姐還在裡面呢!」
  我彎下腰,一把抱起她就往回走,她的雙腳晃動了兩下,雙手在空中亂舞,不知道放哪裡是好,我已經快步走入她的臥室,一腳帶上門,把她撲到了床上。
  「啊……」雲似乎才反應過來,我的嘴就封住了她將要說的話。一開始,她還極力扭動身體,嘴裡斷續地發聲抗議。慢慢的,我就再次品嚐到了那「貴妃醉酒」的美味……這時的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開始慢慢地投入了我們的熱吻當中。(真的,現在想起她的唇,我還有些沖動,她是唯一讓我僅憑接吻就能產生性沖動的女人,當然年少時的經驗不算。)
  她的嘴像是能變化一樣,我們的舌頭不停在雙方的嘴裡糾纏追逐……我從來沒有做過那麼喘的接吻,真的連一口氣都不顧不上吸了,極力的享受著腦中的缺氧帶來暈眩的快感。
  好不容易歇下氣來,睜開眼睛,昏暗中,感覺到她那滾燙的目光,以及我們氣喘吁吁的呼吸聲,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充滿肉慾的氣息。
  我的熱血沸騰了,我一下子就從她的肩膀上把細細的吊帶扯開,雙手一用力,睡裙就從中間分開,一對玉兔就蹦了出來,不停地蕩漾,乳頭也因充血而勃起,昂首峭立,載浮載沉……
  我再次撲了上去,左手從她腰後伸了過去,右手就往那迷人的山峰攀登,正好一握,堅鋌而順滑,像極了未懷孕時的妻的乳房……
  我還是無法遏制要尋找她的雙唇的慾望,四唇再次聚合到了一起…
  我的兩隻手一前一後,每一個地方都讓我流連忘返,從左邊山峰到右邊,從頸部一直到臀部,那肌膚比她身上那件被我撕裂的睡裙還要光滑……
  四條腿也纏繞在了一起……
  她的手也死死地抱在我的背上,她是那樣用力,以至於後來我的右手只能停留在一座山峰上。
  良久,唇分。
  我凝視著她的眼睛,突然間和妻的印象重疊了起來,一樣的美貌,一樣的熱情似火,一樣的傲人身段,一樣的光滑如絲般的肌膚…卻又能發現明顯的不同,妻的唇舌有力有彈性,雲的唇舌卻像絨毛,怎麼擠壓吸吮都那麼棉軟;妻的乳房大而柔軟,雲的乳房卻堅挺得像少女;妻更爽快直接,雲更溫柔內斂……這使得我懷著強烈的願望要更上一層樓。
  我變得不著急了。
  我慢慢地把纏在她腰間的碎布拉開,一尊散發著青白色光芒的胴體就呈現在我的面前,她比妻略要消瘦,但卻看不到骨頭的痕跡,原本披肩的長髮散亂在腦後,頭部微側著,兩隻眼睛清澈透亮,挺秀的鼻頭上微現汗珠,鼻翼急促地一張一歙,雙唇微張,纖細的長頸下一片如刀削的肩膀,沿著鎖骨往下,就是那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隨著她的呼吸,峰頂的兩顆紅寶石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的眼睛慢慢地從山上往下看,從腰部來到右臀那段完美的弧線,她的雙手交替掩映著,順著我的目光夾在了兩腿中間。她那修長的大腿比起她的姐姐來毫不遜色,那美麗的膝蓋以及再往下的部分(我不能再描述了),我真的懷疑老天怎麼可以如此的眷戀她們姐妹倆,甚至就在這一刻,我都想要跪下來感謝上蒼,哦不,感謝上帝(岳母是基督徒),我真的太幸運了!
  我再次伏下身去,舌頭從山峰的腳下往頂端延伸,舔過那一圈戈壁,終於含住了紅寶石,堅挺的雙峰也抵受不住我的侵壓,在我的手裡變化著各種形狀…
  雲的嘴裡開始發出哼叫,她的手也觸摸到我跪著的腰部,褪下內褲,抓住了我的肉棒,套弄了起來……
  我隨之驚醒,右手也輕輕地滑落到了山谷,來到那片青草地,已經有些許露珠掛在上頭了,輕輕地往下探,她的陰毛不長,但很密,陰戶飽滿,我的中指往門前一看,她的身軀就明顯一震,當披荊斬棘來到桃源洞口時,她的手也停止了動作。
  我也忍不住了,膝蓋跪到了她的兩腿中間,她的腿自然就分開了,我把上身貼近,看了看她,她的臉已經漲紅,呼吸得更加急促了,她的眼睛已經微微閉合,閃爍著迷離……
  我握住肉棒,龜頭在洞口磨了兩下。她的雙腿突然加緊,迷離的雙眼發射出幽怨的光芒,我不敢怠慢,用力一頂……
  「啊……痛!」隨著她一聲輕呼,我的肉棒進去了一半,我沒有想到她的小穴在這樣潤滑的情況下還是如此的緊窄,層層的花瓣圍了上來,不停地蠕動,讓我差一點繳槍。我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她的屁股,磨了一圈後,腰部一沉,壓了下去。
  「啊!!」她再次叫了出來,雙腿往上纏住我的腰,我們就這樣一動不動保持了很久。
  「太棒了!」她把頭伏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出來,我哪裡忍受得了如此的誘惑,立即開動,我們緊緊擁抱著,我也沒有采取什麼花樣,就那麼一下一下地往裡杵……
  伴隨著耳邊她輕輕的呼叫和急促的喘息,想要征服她,想要讓她幸福快樂的念頭不可遏止地湧了上來。我的頭上、背上都是汗水,我們接觸的地方越來越光滑,她的兩片屁股蛋也有點抓不住手,我拉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下,雙手把她的小腿往前拉,然後按住又幹了起來……
  她的聲音漸漸地大了起來,嘴裡發出的也變成無意識的哼叫。就在我感覺有點控制不住的時候,她尖叫了一聲,「啊,我死了!」
  我也達到我的最高速,然後拚命一撞,頂在她的花心上。她再次發出了尖叫,身體一陣哆嗦,感覺到我的龜頭被不停地收縮擠壓,我也將積蓄了許久的精液噴射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我伏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她緊閉著雙眼,滿臉通紅,額頭上、鼻頭上滲出晶瑩的汗珠,小嘴張大,不停地急喘……
  終於,我們回過神來,我抱著她的身子,艱難的從床頭扯過衛生紙,將還未完全縮小的兄弟慢慢地從那個緊窄、溫熱、潮濕、綿軟、多褶的洞穴中退了出來,一股白白的精液也順著流了出來……
  「我愛你!你知道嗎?自從你到我家來的第一天我就愛上了你!可是,我知道你是她的,我不能也無法將你們分開!所以我就按老媽的安排結了婚。今天,終於讓我得償所願,我就是死也瞑目了!」雲靠在我的胸膛輕聲地說,充滿了喜悅。
  「傻瓜,自己的婚姻怎能隨便呢?我又有什麼好的?」我心中驚喜不定。
  「好了,你趕緊回去吧,大姐知道就不好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就在妻的隔壁房間將她的妹妹給上了。而且我出來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妻現在夜裡經常上廁所,如果……
  我不敢多想,親了親雲的雙眼,不敢再多說,從地上撿起內褲,馬上套上…
  我用最快的速度沖洗完畢,摸進了妻的房間,妻蜷曲著身,就蓋了一張薄床單,曲線依舊美麗誘人。
  看著她熟睡的臉,嘴角微微上翹,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想必還在做好夢吧!
  我的心一下踏實下來,爬上床,輕輕把妻的腦袋抬起,把胳膊從她的頸部下方伸了過去,妻就醒了過來,
  「幾點了?你怎麼了?」
  「哦,沒事,我覺得熱,又被蚊子騷擾的睡不著,就去沖了個涼,現在好多了,趕緊睡吧,乖!」
  「嗯!」
  妻的身子翻了過來,把大腿壓在我的身上,靠在我的胸口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我卻還沒有從剛才的激情中解脫開來,腦子裡一直顯現雲的身影......
  雲比妻小15個月,岳母當時在哺乳妻的時候一直沒有來月經,所以當懷上雲到了4個月的時候才發現。雲大約有168公分吧,比妻略矮1公分,骨架也比妻略小,但是原來她們的體重卻差不多,所以她們姐妹倆的衣服經常互穿互換。
  有一次,妻在婚後不久和我一起回了娘家,突然就和雲換了一身衣裳,我沒有注意到,竟然把雲當作她抱了起來,入手我就覺察出了不同,一放開就聽到妻放肆的大笑,而云紅著臉什麼都沒說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雲的身上肉感更好,摸過去十分舒服,軟軟的,綿綿的。而且她也更溫柔、文靜,從小到大基本上都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一直都是個乖乖女,現在依然十分單純。
  沒有想到她骨子裡竟然也有這麼火熱的表現,可惜健不懂得欣賞她的好。
  (不過,這樣我才有機會嘛,嘿嘿嘿...)
  第二天是禮拜日。早上七點,岳母就把我們三人叫了起來,讓我們趕緊收拾去教堂。我雖然十分想睡個懶覺,卻也不願意得罪丈母娘。
  走出房門,碰到同時出來的雲,雲的臉又紅了一下,道了一聲「早」就溜進了衛生間,我也克制住想要詢問她的想法就往樓下走去。
  一路上,妻拉著我的手歡快地走在前,雲則和岳母跟在後面。我往後看了幾次,發現雲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我,只好裝作不知埋頭往前。
  幸好這一段路不是很長。
  妻自懷孕後對耶穌基督信了許多,所以做禮拜很認真。到了教堂我們坐在一排,教堂裡是那種有靠背的長椅,岳母先坐了進去,然後是妻,我自然緊挨著她,雲卻一反常態地落在最後,和妻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坐立不安...
  雲的上身是一件無袖的米黃色的緊身T恤,下身是一條藍色低腰仔褲,優美的線條展露無遺。她的身子越靠越近,左腿就貼著我的右腿,白藕般的左臂上有一顆綠豆大小的紅痣,像極了傳說中的守宮砂。
  乘著大家起立唱讚美詩時,我們對視了一眼,我給她傳了一個眼神,就走了出去。
  「願你吸引我,我們就快跑跟隨你」——《舊約.雅歌》
  我們找到一間在二樓的沒有人的讀經班教室,教室在靠走廊方向離地面約有2米5高的牆壁上開有窗戶,所以,我們只要把門一關,就不用擔心有人看見。
  我就在門後把她抱住,直接靠到牆壁上,我們的嘴唇馬上就合到了一起。
  我開始解她的牛仔褲,慌亂中,竟然把她的肚皮都抓紅了,她的嘴急忙移開,三兩下就把仔褲連著內褲褪到了膝蓋,我也抓緊時間解開皮帶,脫下褲子,DD早就聳入雲天,匆忙在她的陰部摸了幾下,把她兩腿一分,我一蹲,就扶著DD斜著往上插入了她的桃源洞。
  她伏在我的肩上,死命地咬住嘴唇,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兩條腿上。
  我的雙手抱著她的屁股,雙腿微微下蹲,腰部不停的作往復運動,這樣的姿勢實在累人。
  我動了幾十下就把她放了下來,反過她的身子,讓她背靠著我,手扶著牆壁俯了下去,兩瓣屁股朝著外面高高翹起,我顧不得欣賞這樣的媚態,雙手抓著她的屁股,將自己的身體靠了上去,分開了她的雙腿,找准位置,腰使勁的一挺,由於剛才已經出了不少水了,整個DD都沒了進去。
  「啊?呵!」她叫了半聲,生生地將剩下的聲音嚥了下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空曠的教室裡特別的響亮,窗外牧師講道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入耳中,混合著雲強忍不住的哼叫聲...
  快樂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褻瀆的感覺是如此的刺激...
  我更加飛快的動了起來,可能都破了以往的紀錄。每次的進出都帶著她的嫩肉翻了出來再攪了進去,並且都插到了最深處。
  她的長髮深深地垂了下去,我的動作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好幾次差點都讓她的腦袋和牆壁做了親密接觸。
  瘋狂的抽送持續了幾分鐘,兩人都全身大汗。我伏下身去,胸部貼到了她的後背,她的T恤一下子就濕了,我在她耳邊輕輕的喊道:
  「我快來了!」
  「來吧!給我!」
  她的雙腿也已經開始發抖,我鼓盡最後的力氣,全力的沖刺。
  腦中「轟」的一聲,我死命的頂住她的屁股,精液狂噴而出...
  事後,妻對我的滿身大汗有所懷疑,我說廁所太熱,今天又蹲了很久才敷衍過去。
  不過,由於太匆忙,竟然沒有發現精液在我拔出來後落到了脫下了的牛仔褲上,在雲的屁股位置上留下了一灘水漬,在回家的路上被岳母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