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嫂子強奸了

三十八歲的王偉和小自己兩歲的太太陳玉是三年前移民到雪梨的,開始由於王偉在台北還有生意,所以經常兩頭跑,人很累。去年王偉決定收掉生意,過一段時間安定的生活。不久他把在台北的資金抽掉,并在雪梨的曼利海灘附近,花了七十多萬澳币買了一棟房子,開始過悠閑的移民生活。但是沒多久王偉對如此的生活感到乏味了,他需要尋回些刺激。
一天晚上,太太陳玉去美容院做美容,王偉獨自出門,到唐人街的大水車卡拉OK去找樂子,碰見王偉幾年前在大陸做生意的合夥人李強。
李強穿着西裝、打着領帶,身材魁梧,手握「大哥大」,身旁還倚偎着一爲二十六歲左右的漂亮女郎,一副派頭十足樣。
他鄉遇故人,分外熱情,他們手拉着手寒喧一番,王偉從李強口中知道,李強已和前妻離婚,一年前移民來澳洲,現在開一家電腦公司,進口周邊零組件,生意已經穩定,身邊這位姑娘是他的新婚妻子,原是上海到澳洲的自費留學生,讀的是英語,現在澳洲一家時裝公司擔任模特兒的工作,叫趙美霞,朋友妻引人遐思王偉忍不住多看了美霞幾眼,這女子細皮嫩肉,眉清目秀,身上穿一件粉紅色的閃光旗袍,襯脫出高挑身材,胸前的雙乳堅挺,被衣裳包的緊緊的,衣着下裂叉很高,幾乎要裂到兩股上,顯現大腿晶亮豐滿,很有豐姿,讓王偉很心動,跨下那根小弟弟都不自覺粗狀起來。 他們一起進了卡拉OK,定了一間寬敞舒适的包廂,趙美霞唱了一支又一支的歌,王偉也唱了許多歌、又喝了很多酒,王偉趁李強上廁所之際,借着酒意,往美霞身上挨過去,毛手毛腳一番,美霞含羞笑笑,似乎不太介意,王偉很是高興,感到今天是到澳洲最開懷的一天。
從這天起李強成了王偉在澳洲最親密的莫逆之交,倆人常聚在一起、難分難舍,一天晚上,美霞到達令港的國際展覽館表演時裝去了,王偉和李強坐在李強家的客廳裏喝酒,三杯黃湯下肚,天南地北閑聊,後來王偉盯着李強家裏客廳牆上挂着美霞的各式時裝照,感慨地說:「李兄,你真好福氣,能有美霞這樣天姿國色的美人相伴,也不枉此生。呵!呵!」
李強也酒後吐真言,搖頭晃腦毫無固忌地說:「美霞那比的上你家的陳玉,大嫂是台灣交通大學的校花,一流的身材、沉魚落雁的容貌。」
「那裏,都已三十好幾了,步入中年的老女人了,怎比得上美霞嬌豔欲低的年輕美人。」
「王兄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人家說女人四十一枝花,大嫂也不過三十多而已,正如花朵綻放的時刻,況且大嫂的容貌一點也無法讓人知道她的年齡,那個男人看到她不想一親芳澤的。」
「那我們交換老婆怎樣?」王偉說「就怕陳玉嫂嫂不肯答應。」李強說「美霞會反對嗎?」
「她敢!」李強說:「我叫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一言爲定。」王偉伸出手掌。
「一言爲定。」李強用手掌往王偉手掌上響亮地拍了一下。
正在說笑間,美霞回來了,顯然,她還沉醉在藝術氣氛中,進門嘻嘻一笑,用一字形步伐在他們面前走了幾個來回。
「坐下」李強輕聲說,美霞立刻輕手輕腳走過來,依偎在丈夫身邊,相一隻溫馴的小貓。這時紗發對面的電視正播放一部R級的成人電影,倆對男女正在交換性伴侶做愛,李強對着閃亮的螢幕,贊歎着說道:「你看人家洋人過的啥日子,多會享樂?像這樣過上幾天,死也值得了!」
「晤……」美霞不高興了,噘着嘴用肩撞他,撒驕地說:「人家有那點不曾滿足你?爲什麽這樣說。」
「别鬧!」李強說:「明天我們到王兄家去,你和陳玉姐交換一下位置,我們也像洋人一樣快樂一下,在雪梨實在太悶了。」
「哎呦,好好笑」美霞以爲丈夫在開玩笑,按住他的大腿直搖。
「有什麽好笑的?」李強瞪了妻子一眼,「就這樣說定了!」
美霞不說話,看看丈夫,又看看王偉,王偉對她了一下眼,美霞知到這将會成爲事實,倏地站了起來,雙手掩面悲傷的沖進卧室。
「王兄,明天就看你的了!」李強對王偉擠了一下眼睛,用嘴往卧室方向了,「放心吧,她明天随你騎。」
回到家後,王偉失眠了,他靠在床頭一言不發,望着已經熟睡的陳玉。
陳玉喜歡裸睡,體态婀娜而豐腴,此刻她迷人的身段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顯得嬌豔無比,然而結婚十多年,王偉翻來覆去同她作愛,陳玉實在已經引不起他的性欲,他必須追求其它的新鮮刺激,否則日子會被悶死。
王偉一支煙接着一支,陳玉被弄省了,她爬起來,将頭放在王偉胸膛上,仰面望着忽明忽暗的煙頭,看出丈夫有滿腹心事,便柔聲問:「偉,你怎麽了?」
荒唐提議「玉,你明天和美霞臨時換換位置怎麽樣?我已和李強商量好了,明晚他們就來我們家。」
陳玉疑惑地說:「什麽意思?」
「換妻。」王偉堅定地說。
「你沒搞錯吧?你瘋了!」陳玉猛地從王偉懷裏掙紮出來,感覺耳朵「嗡」的一聲,腦袋一下脹大了許多倍。
王偉沉默了一會兒,将長長的煙頭按在煙灰缸裏彷佛下定了什麽決心,冷冷地說:「小玉,如果不答應這件事,我們就離婚!」說完,他下床,抱着自己的鋪蓋到客廳的長紗發上睡覺去了。
這天晚上,陳玉整整哭了一夜,快天亮時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兒,陳玉别無選擇,她離不開王偉。
夜來臨了,這是雪梨一個普通的夏夜,王偉坐在面臨海洋的公寓裏吹着涼風,王偉躊躇滿志仰卧紗發上,搖晃着腳尖,不時看看手表,又看看卧室。卧室裏,瑟瑟發抖的陳玉蜷縮在床上,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
牆上的自鳴鍾剛敲過八下就有人敲門,王偉快步上前,拉開門,門外站着李強夫婦。他們夫婦今天的穿着又是一番不同,李強身上穿着紫紅色真絲襯衫,下着牛仔短褲,剛整過發,顯得神采飛揚;美霞則穿一件胸口開得很低的粉紅色連衫裙,一對圓得像饅頭的乳房,高聳地起伏着,露出粉白細嫩的上半部。王偉偷偷瞥了她一眼,見她濃妝豔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緊張的神色,知到李強已經完全說服她了,心裏踏實了許多,但想到陳玉,踏實的心又懸了起來。
李強見他偷偷打量自己的妻子,大方地對他說:「偉兄,美霞今晚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摸想幹現在就可任你而爲,不用如此。」
王偉乾笑兩聲,對着卧室大喊:「陳玉?陳玉!」,「有客人來了!」
陳玉踟躇着出了卧室,低着頭,不敢正視任何一個人,哆哆嗦嗦地沏茶。
王偉和李強寒喧幾句後,問:「我這兒有幾卷成人錄影帶,看哪卷帶子?」
李強用色眯眯的目光從上到下将陳玉掃了一遍後說:「随便你,客随主便嘛。」
王偉挑了一卷帶子,塞進錄放影機内,螢光幕閃爍着朦胧的燈光,劇中人飛快除去衣衫,男女惹火的動作令人身體不覺發燙。
「嫂子」已經不能自持的李強走了過來,緊緊挨着陳玉坐下來,嘻皮笑臉地說:「你看人家過的這種日子,對酒當歌,及時行樂,人生幾何?」
陳玉下意識地往紗發扶手靠了靠。
不同反應「嫂子,偉哥沒對你說呀?」李偉望着端坐在一旁乳房高聳的陳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将右手挽着陳玉的蠻腰,又将左手伸過去隔着襯衣摸她的奶頭,「嫂子,我想你想得好苦呀!」
「别别别……不要……」陳玉閃躲着、掙紮着,用乞憐的目光尋找自己的丈夫,她這時才發現,丈夫已經不在客廳裏,另外連美霞也不見了,「啊————」
陳玉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掙脫李強的擁抱,從紗發上彈了起來,往卧房跑去,當沖到卧房門口,又猛然停了下來,雙手抓住門邊,楞住了。她看見寬大的席夢思床邊,她丈夫全身赤裸,坐在床邊,而他面前,則是趙美霞,她也早已一絲不挂,跪在床邊,頭部剛好埋在丈夫小腹部位,正一上一下的動着爲丈夫的陽具吹喇叭,而丈夫的表情則像是非常享受。
「玉嫂子」李強從後面抱住了陳玉,貪懶地享受陳玉的體香、雙手則不安份的在陳玉的雙峰及小腹間遊走:「你看清楚了吧,我和偉哥是有協議的,他和美霞玩,我和你玩,誰也不妨礙誰。」
陳玉的頭一陣昏眩,抓住門邊的手松開了,身子搖晃了幾下,癱軟在李強懷裏,美麗的女人麻木了,麻木的像木頭一樣。
卧房内傳來陣陣的淫聲浪語,「偉哥,……快……人家的小穴好癢……快……快用你的大雞巴……給我……舒服……快……哼……快……妹妹要你的特大号陽具……」
美霞已經渾身酸軟不已,口中随着春心蕩漾,叫喊的很不像話。
但是,這些叫床聲在王偉和李強耳中聽起來,卻是很大的刺激,王偉面露得意之色,氣貫丹田,那根硬漲發紅的粗雞巴,更挺狀碩,他雙手抱起美霞豐滿的肉臀,開始直起直落的狂插猛抽,真是下下着肉,根根直頂穴心。
美霞緊緊摟住他的背脊,緊窄的陰戶含着大雞巴,配合着他插穴的起落「嗯……嗯……美死了……好……真好……親哥哥……偉哥哥……親丈夫……
你的大雞巴……使妹……嗯……美極了……」
「哎……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呀……美死我了……
好酸……快活死了……」
王偉感到他的心在狂跳,美霞的叫床聲,使他渾身發熱。
他抱着她的屁股,雙手不停的撫摸,大陽具進出的更快了。
美霞全身舒暢極了,尤其陰戶内有大雞巴的抽插,更覺充實無比。
秀發散亂,雙手緊抱着他,滿臉漲紅,銀牙緊咬着枕頭角,柳腰猛扭,屁股高高的抛送,使得淫水潺潺的陰戶更加凸出。
小穴洞口的騷水就如同泉水一般,一股股的湧了出來,淋浸着王偉的大陽具,弄得王偉萬分舒服。
而客廳的另一對野鴛鴦情形就沒如此精彩,李強将陳玉抱到紗發上,迫不及待地吻了這思念已久的美人,将陳玉的乳白色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褪下,心髒則随着褪下的扣子碰碰不停,終於,陳玉的雪白肌膚出現眼前,李強雙手握住陳玉尚隔着胸罩的風乳房,頭則吻遍陳玉的雪白肌膚,陳玉仍是毫無反應,她真的麻木了。
但李強仍毫不在意,因爲他想得到眼前的美人已經很久了,早在他跟王偉在大路合夥作生意時,每當碰到王偉夫婦,都會不能自己的射出強烈目光,在陳玉身上來回巡視,彷佛要射穿陳玉的衣服,看到她完美無瑕的 體,回到家能不能自己,隻好在床上将自己的老婆當成陳玉,狂風暴雨發洩一番。
李強脫去了陳玉的裙子及奶罩後,也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脫個精光,然後抱着陳玉,吻着她的唇、她的乳房,脫掉了她的蕾絲内褲,右手在她的芳草上遊動,最後食指和中指尋幽探密地深入桃源禁地,陳玉忽地「呀!」一聲李強似乎受到鼓舞,陽具一下漲紅到極至,迫不及待翻身上馬,陽具早已挺硬直翹便塞到陳玉的陰戶口上。



他兩腿下蹲,屁股往前一挺,大雞巴用力往小穴裏面狠插。
「撲滋!」一聲的生殖器官接觸聲。
「呀!舒服極了,玉嫂子你的小穴把我包的真緊呀,想不到你都已經三十多歲了且生了三個小孩,小穴還這麽緊,真是人間妙品,偉兄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不過我能玩到你也是我的福氣,對嗎?我的親嫂子,親姐姐。」
陳玉仍是毫無動靜,随着李強陽具的抽插,偶爾發出幾生低吟的叫床聲,卻不是很熱烈的反應,猶如李強在強奸她似的。其實也是,因爲現在占據陳玉腦海的隻有一個念頭,我長期潔身自愛到底爲了誰?丈夫爲何如此?對李強狂風暴雨般的攻式,卻毫無所覺。
一個多小時後,王偉洋洋自得的從卧房出來了,不一會兒,蓬頭亂發但鬥志昂揚的美霞也出來了。王偉瞧一眼玉體橫陳在長紗發上,猶如大理石雕像般全裸的妻子,拍拍李強的肩膀,問:「怎麽樣,我老婆還可以吧?」
李強苦笑一下王偉用眼角馀光掃了動也不動的陳玉,明白李強的意思,不無歉意的道:「沒關系,我老婆的思想還停留在十九世紀,今晚一步跨過整整一個世紀,有點不适應,以後很快會适應的,你明天和美霞再來。」
趙美霞此時嗲聲地說:「哎呦!真不巧明晚我在墨爾本有場時裝發表會,後天中午才能回來。」
王偉失望地說:「那隻好改後天了,親妹妹,到時可不準你讨饒。」順手又在美霞身上一陣亂摸。
李強夫婦走後,房内登時陷入沉寂,陳玉腦内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