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紅杏傳

第一章

大齊初期,國勢強盛,雖因長江天險暫時無力對南漢大舉用兵,但已征服北方遊牧部落的齊國已顯然是中國的霸主。

夏夜,江淮一處幽靜的山凹,一圈竹籬圍著一座小屋,竹籬內的庭院雖然不大,但繁花點點,讓這座小院顯的簡潔典雅。小院附近的小河裡傳來陣陣蛙鳴,旁邊的草叢裡螽斯聲也隨之附和。

一切看起來是這麼平靜,但若有人站在小院旁,必會臉紅心跳,無心沉浸在大自然的天籟。因為,除了蛙聲和螽斯聲,小屋裡更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嬌喘和呻吟,伴隨著體肉互撞的響亮,勾起人類最原本的慾望。

小屋裡的寢室,一個體格結實擁有古銅色皮膚的剛健男子正裸身站在床前,男子長相雖普通,但全身結實的肌肉和立在床邊的漆黑長槍,告訴人他並非一般百姓;在他身前,是一個同樣全裸的絕代佳人,若是任何男人見了他必會神魂顛倒。

女人年約二十,鵝蛋瓜子臉透露出清麗與嬌媚的氣質,女人此時,正趴在床上,小巧渾圓的臀部卻翹的高高的,任由深厚的男子挺著粗壯的肉棒在自己最隱密的蜜穴裡衝撞,帶出陣陣淫液,順著修長的大腿流到床上。

女人雙手緊抓著被子,美目緊閉眉間微蹙,而櫻桃小嘴卻發出足以引誘所有男子的嬌喘,被汗水濡濕的長發散亂在額頭與白皙無暇的後背,一對豐滿柔軟的雙乳被棉被擠壓的變形,嫣紅挺立的乳尖隨著男人的抽插節奏在棉被與床鋪間忽隱忽現。纖纖細腰更隨著男人的動作迎合著。

「碩哥哥……小雅……小雅不行了……啊……饒了……饒了小雅吧……」

「小雅……為夫也快了……」

男人的抽插速度愈來愈快,而女人的呻吟也變成高叫,最後在男人一聲低吼將陽精灌進女人的蜜穴後,這場纏綿的激情才結束。

高潮過後,兩人汗水淋漓地躺在床上喘氣,女人彷彿全身的精力都消失了,完美的身體癱在床上,就算蜜穴裡的陽精緩緩流出也無力擦拭,男人從女人身後抱著她,一隻手還不肯罷休似地輕輕揉弄著女人的玉兔。

「碩哥哥,真壞!每次都不肯好好休息。」女人發著嬌嗔,語氣卻是充滿幸福。

「因為我的好雅兒真的太美了,為夫捨不得放開呢。」

「碩哥哥……小雅……小雅有話想問你……碩哥哥能不能先答應小雅不要生氣?」女人戰戰兢兢地說著,深怕惹惱身後的丈夫。

「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們夫妻還有什麼事不能講的。」

「小雅……小雅覺得自己很……很淫蕩……」女人艱難地說出最後幾個字。

「哦?那也不錯啊,這樣下次我們可以試試別的花樣!」男人輕佻地笑著,卻惹來佳人的白眼。

「你真討厭,滿腦子只想著那件事,人家可是很認真的。」

「哈哈,開玩笑罷了……不過雅兒,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呢?」

「那是……那是前兩天小雅去追殺那個淫賊時的事情……」

「啊,對了,說到這個,雅兒你那天好像花了不少時間啊?」

「嗯……那淫賊雖武功還算可以,但若正面交手,在小雅面前絕對走不上三招,只是淫賊的輕功步法真的是一絕啊……」

「這倒是,「風淫步」這門獨門輕功是可列天下前三。」

「其實小雅若認真起來也不會這麼麻煩……只是……只是小雅輕敵了……」

「唉唷,雅妹妹,師父的話都忘記了嗎?」男人輕敲一下女人的額頭。

「我知道……小雅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只是這一輕敵,小雅竟被那淫賊點了穴……」

「看吧,本來穩贏的反而被制服,若不是點穴對我們都沒用那你不就吃大虧了?」

「尋常點穴是沒用……只是那淫賊的點穴手法還真古怪……小雅被點後……竟軟倒了下去……」

「什麼!」男人聽到後頓時坐了起來,臉也有些嚴肅了。

「碩哥哥……你別這樣……你答應過小雅不生氣的……」女人看到這樣便有些害怕。



「唉,為夫不是生氣,而是在擔心你啊!畢竟在淫賊面前被點倒不是開玩笑的,而且我的小雅又這麼美……」男人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龐,憐惜地看著眼前的絕世佳人。

「碩哥哥……小雅知道你是為我好……小雅會記住教訓的……」

「知道就好……那你被點倒後是怎麼恢復的?」男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略帶憂慮地問著懷中的美女。

「這個……這個……小雅……」聽到丈夫繼續追問,女人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顯然有難言之隱。

「我的好小雅,不用怕為夫生氣,儘管說出來吧!」男人柔和地鼓勵懷中的妻子,眼神卻隱隱透露出不為人察覺的堅決。

「那……那小雅就說了……小雅被點倒後,雖然全身無力,但內力還算十分順暢,想必是那淫賊內力普通,雖然點穴手法奇特但沒辦法完全封住小雅。小雅當時知道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可以衝穴,只是……只是那淫賊竟然……竟然十分猴急……」女人說到最後臉龐已嬌紅的快滴出水來。

男人失聲一笑,沒想到愛妻竟用猴急來形容。「這是當然的,有哪個男人看到像你這般天仙倒在自己眼前還不猴急的呢?」

「唉唷,碩哥哥很討厭……自己的妻子被淫賊盯上還這麼高興……」

「開開玩笑罷了……只是當時情況真的很危急呢……」

「碩哥哥,這才知道呢……當時小雅急了,不顧傷到經脈的危險也硬是要沖穴……幸好……幸好只被那淫賊摸了幾下小雅就衝穴成功了……那淫賊也被小雅一掌擊斃……」雖然只是草草一句話,女人也很刻意要略過,但男人聽到後還是不自禁的眼睛一亮。

「什麼?雅兒被他摸了?被摸了哪裡?」男人再次挺起上半身,懷中的女人以為他又生氣了,卻沒發現丈夫動作中隱約透出的做作感。

「碩哥哥不要生氣嘛……就……就被摸了……摸了碩哥哥最愛的地方……」

女人說完羞的把頭塞到被子裡,沒看到丈夫無奈的神情。

「好雅兒,為夫不怪你,這又不是你的錯……」男人輕輕撫著女人白皙如瓷的美背。

「可是……可是那淫賊不過摸了幾下……小雅……小雅的小腹就像火燒……就好想要……就像碩哥哥把小雅推倒時的感覺……所以……所以小雅才覺得自己很……很淫蕩……」被子裡的女人艱難地說出這幾句,說完竟開始啜泣起來了。

男人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妻子頭上的被子拉開,女人淚眼盈眶,像是做錯事被發現的小孩一樣地看著丈夫。男人緩緩地摟住愛妻,用行動表達自己並沒有生氣。

「雅兒,你還記得師父說你是天陰女的事吧?」

懷裡的女人點點頭。

「這不是你自願的,人的體質是一生下來就決定的事,每個人都沒辦法自己選擇,就像為夫也是一樣……為夫只想跟雅兒說,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為夫不會在乎雅兒發生什麼事,那些無聊的禮教是凡人世俗無謂的拘束,只要我們真心相愛,為夫並不在乎……為夫真的愛你,等我們幫師父報了仇,就離開這江湖,回來長相廝守好嗎?」

「好……小雅不會對不起碩哥哥的……小雅不會……」懷中的女人已泣不成聲,只能緊緊抱著丈夫。

女人已沉沉睡去,男人卻仍清醒著,看著嬌妻,男人內心及其複雜。

「唉……雅兒……為夫不怪你騙我……若是依世俗的眼光,你已經對不起我了……只是,為夫知道這是你命中之劫……而且只是剛開始……為夫已經做好準備了……為夫會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只是……你我都要撐下去啊……」

兩天前。

江淮城郊有一片濃密樹林,因為裡面野獸眾多,虎熊之類常常出沒,連最膽大的獵戶都不敢進去,更不用說一般百姓了。但在這片樹林裡,卻有個年輕男子以極高超的輕功飛馳著。

沈碩有些著急,自己一時大意,讓妻子獨自去追殺淫賊「亥風」周羅,雖然論武功妻子比亥風高上數個等級,但妻子毫無江湖經驗,對上這個武功平平卻能躲避武當三大高手追殺的淫賊未必佔的了上風。

沈碩雖然年輕,但身懷絕技「四神」,又能吸納天地真氣,轉化成自己的內力,從五歲開始修行至今十八年,內力修為已超過百年,堪稱當今第一高手,只是一直與妻子和師父隱居江淮,直到上個月師父去世才踏入江湖,不過夫妻倆行事極其低調,江湖上只傳言說最近江淮出現一對武功極為高強的夫妻,卻沒人知道長的如何。

沈碩夫妻之所以要踏入江湖是為了幫師父報仇,沈碩的師父是三十年前縱橫江湖的「雷風神」楊天,他偶然得到「四神」的武功秘笈後便成武林第一高手,但個性淡泊的他無意成立門派,只滿足做個斬奸除惡的遊俠,因而得到峨嵋派首席弟子同時是武林第一美人謝芷的歡心,兩人結為夫婦時更傳為武林佳話。

只是樹大招風,楊天極力斬殺武林黑道,反而使這些惡人團結起來,這些黑道不敢找少林武當等名門正派麻煩,於是把目標放在無門無派的楊天身上,楊天雖武功駭人,但個性過於耿直,而黑道第一高手也是黑道領袖尚其振用計引開楊天,先把目標放在謝芷身上,楊天果然中計,而謝芷則被尚其振生擒,這個武林第一美人落入黑道手中的下場是可想而知了。

等楊天趕到時,自己的愛妻已被凌辱的不成人形,雖還剩一口氣,但神志已經瘋狂,當天晚上就香消玉殞了。楊天十分自責,之後悲憤地單槍匹馬衝入黑道聯盟,發揮出全力的楊天竟將當時黑道二百名重要人物一一誅殺,可惜楊天自己也受重傷,讓尚其振和幾名同夥逃跑了。

經此一役,武林黑道一蹶不振,楊天被尊為盟主,但楊天無意這些虛名,他只想找到自己的殺妻仇人,但是尚其振彷彿消失般完全找不到,楊天花了十年毫無所獲,只好隱居起來,等著仇人自己出現。這時,他收養了兩個孤兒,就是沈碩以及沈碩日後的妻子林雅。

回到今日,盡得楊天真傳的沈碩疾馳著,由於他比師父更早修習四神,所以武功比師父高上至少一倍,已是前無古人了。此時這個實質上的天下第一高手只擔心自己的妻子,他發揮自己的六識搜尋著愛妻的氣息,終於,沈碩發現前方三裡處有著自己熟悉的感覺。

此時,沈碩突然心頭一驚,腳步停了下來。他仔細感覺著愛妻的氣息,額頭微微浮現冷汗。

「難道……就是,今日了嗎……雅兒的十二男劫……就從今天開始了嗎……我……我能接受嗎……這感覺……雅兒已經動情了……」

沈碩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他腦中浮現師父的話語。那是三年前他和林雅成親前一天,師父將沈碩單獨叫到房裡。

「師妹是天陰?而徒兒是天陽?」沈碩驚恐的臉龐,完全不像即將抱得美人歸的幸運男人。楊天點了點頭,自從隱居後,他從武當的掌門好友真雲上人那學習道家之術,此時的他已無年輕時的輕狂,反而像個慈祥的長者了。

「沒錯,所以為師從小就教你們不要理會世俗禮教,因為當你們開始踏足江湖時,雅兒的容貌跟體質就很難讓她保持清白之身,若碩兒你太迂腐,這會害了雅兒啊。」

沈碩自然明白,什麼是天陰女,天陰女身子至陰,極易受男人陽氣所引而動情,當動情時則媚態橫生,可以說是男人最想得到的尤物,但至陰的身子容易讓尋常男子脫陽,唯一適合的伴侶就是身體至陽的天陽男。

「你們是這世上唯一的伴侶,但又要讓你能接受妻子紅杏出牆,師父一直極力教育你們,讓碩而你能夠接受,另外讓雅兒只鍾情於你,卻又不把貞操看的太重。」

「師父,徒兒知道了,徒兒不會離棄師妹的。」

「為師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所以你要三年後才能踏足江湖,這段期間為師教你「平心訣」,這可以幫助你度過難受的時候。」

沈碩當然知道什麼是難受的時候,他向師父點了點頭。

第二章

「另外,碩兒你要有心理準備,天陽雖天生金槍不倒,但卻注定無後,所以你跟雅兒是無法有後代的。」

沉碩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雅兒一直想有個孩子,看來這個願望此生無望了。

「最後,為師要告訴你你們命中的劫數,這是為師推算多年算出來的,雅兒命中將會與十三個男子有合體之緣,除了跟你是善緣之外,另外十二個皆有惡象,這是雅兒命中的男劫。」

沉碩腦中轟然一聲,師父未免太過分了,竟將雅兒以後紅杏出牆的次數都說出來了,可是轉念一想,應該是師父要讓他先有心理準備吧。

「至於你,你將是要接受錐心之痛卻又無處抒發,為師算出來了,一樣是十三次。」

「十三?」

「為師仔細推算,這十三次之痛皆與男女有關,想必是你必須目睹雅兒與其他男人交好。只是為師想不透,雅兒除了你之外是跟十二個男人歡好,但為何你命中是十三次之痛?多的那一次到底是什麼?為師無法推算出來。」

沉碩呆住了,這是什麼劫數?自己竟要親眼看著妻子躺在別人胯下?

「這是命裡劫數,就算你阻擋還是會發生,逃不過了……只是若你們能跨過去,則此後一生一帆風順,你也不用煩惱雅兒是否會紅杏出牆了……不過碩兒,為師知道這對男人是多大的恥辱,為師讓你考慮一晚,明天日出,為師在這裡等你。」

沉碩低頭不語,然後緩緩抬起頭來,眼中已是一片堅決。

「師父,不用到明天了,碩兒會照顧師妹一生一世。」

當天晚上,楊天就突然過世了,臨終前,楊天遺言:「為師洩漏天機太多,當有此報應,徒兒們別太傷心,碩兒,要記得你答應為師的事啊!」

沉碩淚流滿面,向師父重重磕了頭。

沉碩思緒拉了回來,心情已慢慢平靜,這是他運起平心訣,那種置身於第三者的感覺慢慢浮現出來,沉碩隱起氣息,向前方飛去。

沉碩功力極高,當他隱起氣息時天底下無人能發現,當他離林雅的氣息約五十丈時,他從枝葉縫隙裡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只是這一瞧,幾乎讓自己氣血翻騰,他趕緊繼續運訣,然後緩緩走去。大約離林雅十丈時,沉碩躲在一排矮樹叢後面,看著自己的嬌妻。

樹林中間有塊小空地,一塊半隱於土裡的大石佔了空地的三分之二,高度大約半個人高,大石頂端十分平坦,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大石上面,而林雅全身軟綿綿地躺在大石頂端,清楚地說,是躺在一個男人懷裡。

林雅絕世的容顏已泛起陣陣紅霞,櫻桃小嘴半開著,扣人心弦的喘息聲在寧靜的樹林裡特別清楚,林雅的腰帶已被解開丟在一旁,敞開的外衣無法遮住裡面翠藍色的肚兜,高聳的雙峰將肚兜繃的緊緊的,一隻魔掌正隔著肚兜搓揉著林雅的左乳,這只魔掌是屬於林雅身後一個目光奸邪的男子,男子的另一隻魔掌已從褲頭鑽了進去,正毫無顧忌地在林雅的蜜穴口放肆著。

沉碩第一次看著妻子在別的男人懷裡被玩弄著,雖相距十丈,但沉碩仍清楚聽到林雅的嬌喘,而中間夾雜的幾聲「不要」讓沉碩內心竟有些安慰,自己的妻子是被脅迫的。

平心訣的功用除了讓沉碩心平氣和,不被眼前所看到的事情所擾外,更有一種讓沉碩處於旁觀者感覺的功用,此時沉碩不過是個旁觀者,看著一個美女與淫賊所演出的活春宮。

「哈,想不到武林裡有你這般的極品俠女,只是還嫩的很,我的小美人,你中了公子我獨門的點穴手,不到二個時辰是解不開的,這段時間公子我就好好安慰你吧!哈哈哈!」此人便是淫賊「亥風」周羅。

「啊……不要……你……你放開……」林雅唯一能抵抗的方法只有嘴裡的拒絕,但又怎能阻止周羅?而且天陰女及其敏感的身軀已完全背叛自己,林雅感到自己的理智已逐漸消失。

「哇……你的奶子還真是極品,又大又軟,而且還那麼有彈性……育育育,連乳尖都硬的很呢……看這細腰,等會在公子我身下時可要好好扭啊……唉育,我說美人啊,你這裡怎麼這麼濕啊?是剛剛才入浴嗎?不像啊,公子我怎麼愈摸愈濕啊,聽,都有聲音了呢……」周羅淫笑著,林雅聽到自己的褲檔裡傳出難為情的聲響,腰竟不自禁地動了起來。

「不是……不要再弄了……我有……我有相公的……求求你……放了我……」林雅雖武功高強,但此時已頭腦一片混亂,完全不知如何抵抗了。

「育,有相公啊?可是看你那裡水汪汪的,你相公平常都沒喂飽你吧?公子我今天好人作到底,幫你相公把你喂的飽飽的!」周羅說完,將食指慢慢滑入林雅的小穴裡。

「啊啊啊……不要啊……」細長的手指滑進犯濫的蜜穴,周羅只覺得自己的手指被軟肉包的緊緊的,不禁倒吸一口氣。

「我的天啊,我的小美人竟有著寶穴呢……嘖嘖……才一根手指就包的如此緊,等一下公子我的巨棒一進去不就包的爽死!」

「你這淫賊……誰……誰要讓你進去……」林雅雖被弄得全身酥麻無比,但嘴上還是不肯屈服。一旁的沉碩聽了心中暗自欣慰。

周羅的手暫時離開林雅的酥胸,游移到林雅光滑的背後,他輕易地找到肚兜的繩節,輕輕一拉,林雅上身最後一片遮蔽就落在石板上,一雙豐滿高挺的雙乳呈現在斑斑陽光下,淺肉色的小巧乳尖是引人採摘的蓓蕾,乳尖周圍淡淡的肉暈更像盛開的花朵;周羅發出讚歎的聲音,這麼美的景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周羅欣喜若狂,魔掌再度覆蓋在林雅的胸上,只覺柔軟中又有著一股彈力,滋味比剛剛隔著衣物更美上幾分,看到這纖細的身材竟有著這麼一對豐挺的雙乳,周羅就覺得與以前姦淫過的美女比起來高上好幾個層次了。

偷窺中的沉碩有著兩種不同的感覺,看到嬌妻被剝的半裸,屬於自己的美乳跟蜜穴正在遭受別的男人侵犯,沉碩一股怒火就熊熊燃起,但是平心訣的效用讓沉碩能以第三者的角度看著愛妻與別人纏綿,不知不覺,沉碩發現自己的肉棒已經完全挺起,將自己的褲檔撐的老高。

周羅功力沒高到能發現沉碩無法抑制的呼氣聲,而提不起真氣的林雅更是混亂到沒發現丈夫正在一旁。野地裡,二男一女正進行著當代世俗難以接受的淫亂事。

「嘿嘿,小美女開始爽了吧?你該看看你裡面的褻褲,都被你的淫水沾濕了……你的乳尖硬的跟什麼一樣啊……哈哈哈!」周羅說完,又將林雅蜜穴裡的手指插的更深一點。

「啊啊……拿出去啊……不要……嗯……」林雅感到自己的嫩肉緊緊包住入侵的手指,隨著周羅開始慢慢抽動起來,激烈的快感讓林雅腦中一片空白。

林雅的小穴不斷發出「噗赤噗赤」的水聲,混雜著林雅嬌美的呻吟,周羅見林雅已動情,心中大喜,突然又點了林雅幾個穴,林雅發現自己手腳都能動了,只不過真氣還是提不上,林雅以為還是因為周羅的點穴,殊不知自己的天陰體也幫了周羅的忙。此時的林雅已將衝穴一事忘的一乾二淨,滿腦子只剩下該如何迎接這個男人的姦淫。

沉碩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將自己的肉棒掏了出來,手也開始慢慢搓動著肉棒,沉碩不禁嘴角一笑,想不到竟看著愛妻被人凌辱的同時還在自瀆,自己的心理也興奮異常,已完全蓋過剛剛的憤怒。

(誰叫我的妻子是那麼容易動情的呢?而且又是一生中無法逃避的劫難……唉……別怪為夫不出手救你……今日就算出手,雅兒你他日還是會被姦淫……你放心,為夫不會說破的……為夫還會幫你處裡善後……)

周羅自然不知林雅的心思,以為是自己手法高明再加上林雅骨子裡十分騷浪,不過不管怎樣,自己今日是有得爽的。周羅翻個身,將身子已酥軟至極的林雅躺平在石板上,雙手熟練地拉開林雅的褲帶,將林雅的外褲連帶褻褲一起拉下,看到林雅為了讓褲子能更順利脫下而將腰微微抬高時,沉碩激動的把搓動肉棒的手速度加快了些。

周羅一聲讚歎,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他一手按上林雅的右乳,忽輕忽重地搓揉著,手指也不忘玩弄著頂端的蓓蕾;另一隻手則繼續向林雅的蜜穴進攻,只見他的手指有時輕壓林雅的蜜核,有時則隱沒在林雅的蜜穴裡;周羅自己的嘴巴已經在林雅另一邊的乳尖吸吮著,就像小孩在吸母乳一樣,不同的只是舌尖對林雅的逗弄。周羅的動作一氣呵成,熟練的程度讓在旁偷窺的沉碩自嘆不如。

「啊……不要啊……放開……喔……你的手……」林雅嘴上仍繼續抗拒著,但是細腰卻不斷地扭動著,甚至還微微迎合著周羅手指的抽插,林雅也下意識地挺起胸部,這在周羅跟沉碩眼中,林雅就是希望自己的酥胸能被搓揉的更大力、蜜穴能被插的更深,身為淫賊的周羅當然義不容辭,嘴巴跟雙手更激烈地挑逗林雅。

林雅抓住周羅的手掌想推開,但渾身無力的她根本沒辦法阻止,結果看起來就像林雅抓著周羅來愛撫自己的豐乳跟蜜穴,周羅的舌尖靈活的在林雅挺立的乳尖上挑弄著,有時則像嬰兒般吸吮,在林雅酥乳上留下許多口水,在陽光的反射之下閃閃泛出淫糜的光芒。林雅蜜穴中的手指也變成兩支,隨著手指的激烈抽插蜜穴不斷發出淫蕩的水聲,大量愛液被帶出蜜穴,隨著林雅的股溝流到石板上。

沉碩沒想到林雅對一個陌生男人的挑逗也是這麼無法抗拒,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在跟妻子歡好時也是如此,只要摸幾下酥胸跟蜜穴林雅就會全身酥軟,這天陰體還真是威力強大呢。

林雅嘴巴已不再抗拒,只剩下嬌媚的呻吟跟喘息,細腰也毫無顧忌地隨著周羅的動作挺動著,周羅發出淫邪的笑聲,隨即將自己的大嘴壓上林雅的檀口!

沉碩心中一痛,看著愛妻毫不抗拒地讓人狂吻自己,還主動將香舌獻上,只見兩人舌尖交纏,林雅想必已被吻的不知天南地北。

兩人蛇吻一陣,周羅才依依不捨地放開,看到愛妻跟淫賊分開時兩人的嘴唇還牽著一絲銀線沉碩就感到既興奮又痛苦。

林雅的呻吟愈來愈大聲,頭也不自禁的後仰,對愛妻反應十分熟悉的沉碩明白林雅已經快洩身了,果然周羅再抽插個十多下,林雅就發出長長的呻吟聲,身子也向上繃緊到了極致,然後才無力地癱平在石板上。

周羅淫笑著站了起來,看著眼前被自己弄到洩身的絕品美女,心中的自尊得到大大的滿足,林雅臻首倒向一旁,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高潮後的餘韻,雙頰緋紅,小嘴大大喘著氣,無力遮掩豐挺雙乳的林雅就這樣暴露在周羅眼中,修長雙腿也半開著,腿間那頂著芳草的蜜穴一片濕潤,粉紅的蚌肉彷彿在叫周羅趕緊侵入。

周羅嚥了一口口水,以最快速度脫下自己的褲子,那根不知奪去多少女子貞操的凶器勇猛地彈了出來,沉碩見了暗自讚嘆,果然能當上淫賊那東西必然不小,這傢伙比上自己還長上半寸,想必能緊緊頂住愛妻的花心。

「嘿嘿,小美人,公子我要來蘿,等會不要被幹的失禁啊?哈哈哈!」周羅一面說著下流的淫話,一面爬上林雅的嬌軀,沉碩心中一緊,自己的愛妻要被奸淫了,雅兒的男劫,就要從今日開始了!

「你這淫賊……不要一下就……就出來啊……把人家弄成這樣……叫人家怎麼……怎麼面對丈夫呢……」林雅彷彿被洗腦般,竟跟這個將要奪取自己貞操的男子調笑起來。沉碩心裡又疼又期待,雅兒雅兒啊,你此時心裡可還有我啊?

周羅微微吃驚,這美人想必洩身後昏了頭,竟對自己像對情郎般,想到此處,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小美人,別小看公子我啊,等會定會把我幹的求饒不止,哈哈!」周羅架起林雅的美腿,將自己碩大的龜頭頂住林雅的蚌肉,他此時卻不急躁,只是在穴口滑弄著。

「喔喔……你……你別這樣……好癢啊……別啊……」林雅扭著腰,還偷偷地想將下身往下一點,想要將周羅的肉棒快點吞進來。

「育,小美人,公子我聽不懂啊,美人是說不要怎樣啊?」周羅存心挑弄林雅,他緩緩將龜頭頂了一半進去,卻又馬上退了出來。

「啊啊……進來了……啊……你怎麼……不要啊……」林雅被弄得不上不下,身子難過著扭個不停,看著妻子如此淫蕩,沉碩興奮至極,手也以最快的速度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想要嗎?」周羅一手捏住林雅的下巴,讓她迷濛的美目看著自己。

「想……好想……快進來……快……」林雅哀求著。

「什麼快進來?是公子我的大肉棒嗎?」

「是……是大……大肉棒……快進來……我受不了了……快!」

周羅嘿嘿一笑,粗腰緩緩向林雅壓了下去,巨大的龜頭頂開林雅的蚌肉,慢慢插入林雅已犯濫到不行的蜜穴。沉碩頭腦中轟的一聲,自己的妻子終於被別的男人侵入了。

「嗚啊啊……撐……撐開了……好大……」林雅皺著眉頭,似乎不太適應巨物插進來的充實感,沉碩的藏身之處正好可以看到兩人交合之處,只見周羅的肉棒一點一點隱沒在那曾經只屬於自己的寶地,許多淫水擠了出來,從林雅被巨物撐成圓形的穴口邊緣不斷冒出,自己的愛妻不再推開周羅,反而輕輕扶著周羅的粗腰。

第一次看見妻子跟人歡愉地交歡,沉碩的感覺卻很奇怪:很興奮!

第三章

周羅慢慢插進林雅的身體,直到龜頭頂在林雅的花心上,沉碩看見周羅的肉棒還留一小節在外面,想到等一下這節如果全都插進去了,那自己妻子的花心不是就被幹開了?

「喔喔……真是有夠緊……想必美人的丈夫不解風情,平常不常行夫妻敦倫之事吧?那公子我今天就代替他好好安慰小美人吧!」

「哪……哪是啊!是……是你太……太大了,把人家那裡……撐得好滿……啊啊……不要動……啊啊……啊……」林雅呻吟著。

沉碩心想自己平常就被雅兒箍得緊緊的,這比自己大上一點的肉柱插進去就是奇蹟了,想不到雅兒還能吞了進去。不過沉碩心中也暗暗奇怪,剛剛雅兒嘴巴還在抗拒,怎麼突然就哀求周羅插進來了?就算是天陰體也沒強到能馬上改變雅兒的心思啊?我的雅兒啊,難道你愛上了紅杏出牆的快感了嗎?

「小美人,你的蜜肉把公子我包得真緊呢!難道你相公是根三寸丁?嘿嘿,今天讓你嘗嘗大雞巴的滋味。告訴你啊,今天被公子我搞過後,保證你以後只想被公子我幹啊!哈哈哈……」周羅說完,又把肉棒往裡面頂了幾下。

「啊……不要頂啊……到底了……喔……好長……好滿……你……你動吧!我裡面……癢啊……」林雅適應了巨棒插進來的感覺後,便開始求周羅了起來,本來分開在周羅粗腰兩旁的美腿也逐漸纏在周羅的後腰,林雅自己的下身也不斷地上下扭動著。

周羅知道這個美女已完全屈服,自己真是爽到極點。雖說這美女已非處子,沒辦法得到處女元陰來增加自身功力,不過自己本來就對已婚少婦情有獨鍾,這幾年來倒是沒奸過幾個處女,也難怪自己的內力一直停滯不前了。但是少婦的風韻的確不是處女可比,所以自己才會沉迷其中啊!現在身下這個絕世美女哀求自己快插她,自己當然義不容辭。

周羅緩緩抽出肉棒,沉碩見到愛妻的穴肉和淫水隨著巨棒被帶了出來,林雅也不自然地扭動自己的纖腰,似乎對肉棒的抽出感到不滿,只是這不滿很快就又被滿足了,周羅的肉棒馬上又重又狠地插了進去,只聽到「噗嗤」一聲,又一股淫水被擠得噴了出來,林雅則是胡亂呻吟了起來。周羅見到抽插十分順暢,也開始努力耕耘起來,粗腰後退些許後又狠狠地撞了進去,淫水聲與肉聲隨著林雅的尖叫呻吟響遍樹林。

「喔喔……天啊……美死了……好大……啊……輕點……頂到最裡面啦……輕點啊……人家……人家會被幹死……」

林雅嘴裡胡亂說著淫話,白嫩的嬌驅在周羅身下扭動著,下身不斷向上挺動來迎合周羅肉棒的插入。周羅將林雅的左腿扛在肩上,右腿向旁邊壓著,一邊搓弄著林雅的左乳,一邊挺著下身狠幹林雅的小穴。

「你這小騷貨,平常悶很久了吧?看你騷成這樣,育!公子我還沒看過水流了這麼多的女人呢!你這蜜穴裡面千層萬巒的,真是難得一見的寶穴啊!像你這種美女只給你相公一人享用真是太可惜了,嘿嘿,公子我今日就當你第一個情夫吧!」

周羅說完將身體向前一壓,林雅的下身隨著周羅的動作而高高挺起,這下變成周羅由上而下激烈地干著林雅。

「看看你的小穴,被公子我的大肉棒插得汁水淋漓,看到沒啊?」

周羅的話彷彿是惡魔的言語,林雅睜開朦朧的美目,眼前的是自己一雙搖晃不已的豐滿雙乳;再往前看去,只見一根粗壯的紫紅色肉棒在自己的粉嫩小穴裡上下抽送著,穴口不斷冒出大量的淫水,將小腹上的芳草弄得一片狼籍。林雅見狀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什麼貞操通通拋諸腦後,她只想被身上這個淫賊姦淫到升天。

「喔喔……看到了……好大……好舒服……好美啊……你……你這淫賊……怎麼幹的……干的人家好酥……好麻……水流好多……好厲害……」

周羅也不再說淫話,只見他扛著林雅的雙腿,不斷挺著肉棒抽插。與一開始不同,周羅不只是直來直往的插入,而是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刺入,有時更帶上一點扭動,讓自己龜頭的菱肉能更緊密地在林雅的穴肉上摩擦。

林雅感覺到不同於剛剛的酥麻感,她能感到自己的蜜穴正緊緊包住這根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的肉棒,那種既羞愧卻又十分刺激的快感是沉碩無法給的。一直以來林雅自認是個十分自制的練武者,可是現在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淫水與口中發出的呻吟,只因為周羅帶給她的快感太強烈了,隱隱之中,林雅覺得自己以後一定還會對不起沉碩。

林中一時沒有言語,只剩下周羅輕喘的聲音,更多的是林雅蕩人的呻吟,以及兩人交合處肉與肉的撞擊聲與淫水聲,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此景,還以為是一對神仙眷侶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地歡好,卻哪知道不到一個時辰前這個極品美女想把這個正在幹她的男人置於死地,而美女的正牌丈夫在一旁邊偷看邊自瀆!

沉碩此時痛苦萬分,不過不是看到愛妻被別的男人幹到快感連連,而是自己快要射了,卻還要忍住急促的呼吸以免讓他們發現;沉碩感到有些窩囊,就這樣拱手將自己的妻子給一個淫賊享用,自己卻在一旁看。可是沉碩同時也十分堅信師父所說的,就算自己出手,林雅還是逃不過十二男劫,出手後只不過讓兩人尷尬而已,所以自己還是忍忍吧!

周羅可沒這麼多心思,他只覺得自己前輩子一定是個大好人,所以今天才會有這麼一個大美女自己送上門,周羅不禁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個美女身體如此誘人又極為敏感,而且武功十分高強,不如想法子將她收為禁臠,這樣不是有了一個絕美性奴又有個保鑣嗎?想到這裡,周羅更埋頭狠幹起來,大有不把林雅幹到求饒不罷休的意思。

「喔……輕點啊……頂到了……會頂破啊……輕點……好哥哥……雅兒……雅兒不行啦……好羞……被雅兒的相公看到怎麼辦……啊……好舒服……」

沉碩聽到後心想:「還說被看到怎麼辦呢,你相公我正看著呢!」「小美人,你叫雅兒啊?真是好名字。被你相公看到也沒關係,如果他休了你,小美人就來跟著公子我吧!公子我會天天疼愛你的。嘿嘿……」

「怎麼……怎麼疼愛我啊……像……像現在這樣嗎……」

「沒錯,像現在這樣,用大肉棒狠狠插,把你插到離不開公子我。哈哈!」

「啊……來吧……來插雅兒……雅兒被插得好舒服……」

「你真是個蕩婦呢!難道真這麼喜歡大雞巴嗎?說啊,說「小蕩婦喜歡大雞巴」。」

「不……不要……雅兒只喜歡相公,不喜歡大……大……不喜歡那個啦……哎育……輕點啊……」

「還不說?等一下公子我就把你抱到鎮上大街狠狠插你!」

「我說……雅兒說……雅兒……小蕩婦……小蕩婦喜歡……喜歡……大……大……」

「大什麼啊?說啊!」

「大……大雞巴……雅兒小蕩婦喜歡大雞巴……」

「哈哈哈……好,公子我就天天用大雞巴插你!」

「插我……來插我啊……啊啊……雅兒快了……快了……」

周羅發狠似地用力將肉棒一次次地頂進林雅的身體,雙手也沒閒著,一手一個把林雅晃動不已的美乳抓得緊緊的,隨著下身的擺動而揉著林雅那對雪白的雙乳,頂端充血挺立的嫣紅更在周羅的指縫中忽隱忽現。

沉碩看到周羅咬緊牙根的表情,心知他被愛妻的花心吸到快要洩精了,想到自己剛跟林雅成親那陣子,也是常常差點被林雅的小穴吸到忍不住,幸好自己天陽,這方面的忍功一流,才沒有在愛妻面前丟臉。

跟沉碩想的一樣,周羅此時正在忍著,他想不到這美女竟然有著一個寶穴,雖然林雅被幹到快要洩身,可是自己也好不到哪,林雅的花心彷彿具有吸力,不斷吮吸著正在衝撞花心的龜頭,同時也慢慢綻開,好像要歡迎這個不是丈夫的侵入者。

周羅本想好好幹上兩個時辰,不過現在這樣子想來也無法繼續忍住,周羅牙一咬,鼓起餘勇猛力撞擊林雅的花心,就算今日落了金槍不倒的名頭也要干開林雅的花心再射精。只見周羅大起大落,肉棒整根拔起又重重地盡沒在林雅的蜜穴中,流不盡的淫水隨著周羅的插入噴灑出來,與兩人身上佈滿的的汗珠相混合。

林雅抱著周羅的後頸,細腰不斷向上迎合周羅的姦淫,口中胡亂呻吟著,什麼「大雞巴哥哥」跟「大肉棒親親」都叫出來了,林雅身體的本能告訴她,此時只要不斷迎合身上男人的動作,所以林雅雙腿緊緊圈住周羅的腰身,深怕周羅動作太大而把那根讓人欲仙欲死的肉棒抽出來。

「好親親……好棒啊!雅兒快飛了……大雞巴好厲害,插得雅兒快散了……雅兒要被幹死了……快啊……好爽啊……」

周羅已到關鍵,突然雙手緊抓林雅的雪臀向上一抬,肉棒向下猛力一插,伴隨著林雅的仰頭高叫,周羅的龜頭已頂開林雅的花心,林雅全身有如電擊一般,一波波絕頂高潮從下腹湧向全身,刺麻舒爽的快感讓林雅幾乎昏厥。

在此時,周羅再也忍不住,一聲怒吼,將積存幾天的濃濃陽精盡數灌進林雅的子宮裡,林雅的高潮還沒結束,此時再被滾燙的陽精一澆,第二波高潮再度襲來,竟將林雅弄得失神了。

周羅癱倒在林雅的嬌軀上,粗喘著氣的他卻有著極大的滿足,他看著身下的美女,雖是已為人妻,但蜜穴緊湊如處女,身體敏感至極,若好好調教必是極品性奴,更難得的是容貌極美,有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氣質,誰能想到這女子竟能如此淫蕩,再加上?纖合度比例絕佳的身體,真是令人愛不釋手。

輕撫著林雅汗濕的秀髮,周羅心想著要如何將林雅收為禁臠,本來是要將林雅姦淫到虛脫,再使出師父密傳的洗心大法,但是這招必須在女子精神極度虛軟的情況下才有用,但看看林雅,現在只是因高潮而全身無力,休息一陣子就能恢復,洗心大法並不會有多大作用,可是再想一想,如果等一下林雅恢復體力了又要殺他怎麼辦?自己說不定不會有剛剛那種好機會了。

想到這,周羅輕輕拍拍林雅的臉頰,因為洗心大法需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所以周羅才要冒險喚醒林雅。林雅美目動了幾下,緩緩望向周羅,當週羅對上那清澈的大眼時,便心感不妙,因為一股濃烈的殺氣籠罩在自己周圍!

被追殺幾年的周羅腦中不多想,身體已經向後拔了起來,只是才剛起身,林雅的右手食指已經運起一團白色劍氣,迅速向周羅的心窩襲來。

周羅運氣全身功力,要將腳下輕功發揮到極致,沒想到剛剛交歡用力過度,腳下竟有些虛軟,身子微微一頓,已是逃不過白色劍氣的攻擊。

只是林雅也和周羅一樣,指尖也微微一晃,劍氣便向上了半寸,到周羅身體時已不是刺在心窩,而是肩膀了。一朵血花在空中綻開,周羅悶哼一聲,順著劍氣的衝擊向後跳了一丈,雖然躲過殺身之禍,但是肩膀被刺個對穿,那痛楚也是十分難忍,周羅趕緊連點幾個大穴,止住傷口冒出的鮮血,幸好沒有傷到經脈,還算不礙事。

周羅心中納悶,林雅武功高強,那招劍氣又厲害至極,自己這麼近的距離本來是避無可避,想不到竟然會失手?

林雅懊惱異常,原來剛剛兩人交歡完時周羅的肉棒並沒有抽出,而林雅的蜜穴十分緊湊,即使周羅的肉棒已經變軟變小,仍不會滑出蜜穴;而剛剛周羅向後跳時將肉棒抽了出來,一股摩擦的快感讓林雅心神一震,劍氣就這樣失了准頭。

看著周羅胯下那根軟軟的肉棒,林雅只覺得噁心,但是想到剛剛這根肉棒帶給自己的極度歡愉,林雅心情又覺得複雜起來,自己剛剛的淫聲浪語可是連碩哥哥都沒聽過啊,真是羞死了!這淫賊,今天必須殺了他,否則今日之事傳到江湖上,他們夫妻倆就不用混了。

想到這,林雅化指為刀,手上又浮現一股白色的刀氣,周羅見狀大駭,原來林雅盯上自己時曾一人單挑周羅與其部下六人,周羅以為林雅是初出茅廬而不知自己斤兩的小俠女,所以叫部下上去陪她玩玩,想不到林雅一招白色刀氣將六人砍成十二截,出手之狠辣,周羅回想起來都渾身發顫。

周羅正準備拔腿逃跑,卻看見林雅仍坐在石板上,臉上因交歡的紅霞才剛消退卻又慢慢顯現,看到林雅不斷瞥向她自己的下腹,周羅心裡暗自叫好,原來自己剛剛射進去的陽精流出來啦!

周羅想得沒錯,林雅正要起身追殺周羅時,卻發現到自己子宮內滿滿的陽精正緩緩倒流出來,把雙腿內側弄得一片黏膩,自己如果就這麼起身,那些陽精不就會全部流出來?

周羅看見機不可失,運起輕功就往樹林裡逃跑,林雅見狀也顧不得羞恥了,嬌喝一聲,白色刀氣就狠狠往周羅的方向劈了下去,只見刀氣如同出閘猛虎,直直要將周羅劈成兩半!

周羅感到後背被氣勁刺得疼痛,向後一瞥,一看之下嚇得屁滾尿流,原來這招刀氣比之前看到的強上數倍,周羅發出平生功力,奮力向旁一躲,卻只閃過身子,右臂已經留不住了。

慘叫聲響遍樹林,周羅痛得在地上打滾,曾經屬於他的手臂已經靜靜躺在周羅身邊的地面,但是周羅知道不能不忍住,因為林雅絕對會繼續出招,他掙紮起了身,繼續向樹林深處逃走。

林雅劈了這麼一刀,下體的陽精已經流了出來,林雅俏臉一紅,從一旁的衣服裡找出絹帕趕緊擦拭,想不到越擦越多,弄到絹帕都已經濕淋淋了陽精卻還是流不盡,林雅也不管了,抓起自己的衣服就追了下去。

林雅看著地上的血跡一直追,只見血跡隱沒在一個與人等高的草叢中,林雅看了看,嘴角微微一笑,手指再度運起白色氣勁,這次不再是劍氣或刀氣,而是像飛膘的短小氣勁,數發氣勁穿過樹叢,卻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林雅走近樹叢,一手抓著衣服遮掩自己誘人的胴體,一手撥開樹叢,原來樹叢後竟是懸崖。「你的運氣也到家了,罷了,念在我們曾經歡好,這條絹帕就陪你上路吧!」林雅說完,將沾滿陽精的絹帕往崖邊丟下,林雅微微嘆了口氣,眼中有絲不捨。隨後林雅穿好衣服,便運起輕功離開了。

第四章

樹林裡恢復了寂靜,那塊空地上的石板靜靜躺著,只是石板上那逐漸乾涸的水漬與地上幾灘怵目驚心的血跡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一旁的矮叢突然一陣騷動,驚得幾隻麻雀飛起,只見一個全身赤裸的獨臂血人吃力的爬了出來,血人粗喘著氣,臉孔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十分蒼白,仔細一看,原來是應該已經墮崖的周羅!

周羅一頭亂發,絲毫沒有以往的風流倜儻的模樣,只有雙眼不斷散發出陰狠的光芒。周羅努力地往自己的衣服爬過去,嘴中不斷咒罵著。

「他娘的死婊子……老子幹完你就翻臉不認親夫……等老子找到師父治好傷後……嘿嘿……老子一定要好好幹上你八百回合……讓你這死婊子一輩子都忘不了……」

原來周羅知道重傷的自己絕對逃不過林雅的追殺,心急之時突然想起林雅的江湖經驗十分缺乏,於是故意將血跡滴向懸崖,自己卻屏氣躲在一旁,結果林雅果然上當,以為周羅真的墮崖而死,周羅看到林雅離開時,自己不禁大呼好運,要是換成其他人,必會在周圍搜索,這樣一來周羅就絕對逃不了了。

周羅滿臉死裡逃生的欣喜,用僅剩的手抓起他的衣服,這衣服裡面有一個暗袋,暗袋裡裝著比周羅生命還重要的東西,但是當週羅翻開暗袋,原本欣喜的臉頓時充滿驚恐。

暗袋裡是空的。

為什麼?周羅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那美少婦拿走的。這美女代表的是白道勢力,若暗袋裡裝的東西曝光了,那師父近三十年來所做的佈置與計劃將完全失去作用,自己可說是罪大惡極了。

想到這,周羅剛剛滿腦子如何凌辱林雅的心思蕩然無存,現在他只悔恨自己怎麼這麼飢不擇食,偏偏惹上林雅這麼只母毒蜂,雖然她讓周羅自己好好爽上一回,但周羅卻付出極大的代價!斷一臂,內力被震得十去八九,現在連這麼重要的東西都丟了!

周羅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正當週羅在焦急時,另一尊更可怕的殺神悄然出現在周羅身後。

沈碩陰沉著臉,看著嚇的臉色蒼白的周羅。他心中覺得鬱悶,悶的不是周羅讓他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而是在悶為什麼周羅剛剛這麼快就完事,讓他自瀆到一半就沒勁,這傢伙,還自稱淫賊,在我的愛妻前還不是乖乖繳械!

自瀆到一半的感覺真是難受,先不說自己的肉棒翹個老高半天都不消下去,那種氣血沸騰時被硬生生澆熄的難受就讓人受不了了,這淫賊話說的這麼滿,結果才讓林雅丟了兩次,不,用手指那次不算,讓林雅丟了一次就射了,真是沒用啊!

不過也該感謝周羅,讓他看見了天陰體對雅兒的影響,看剛剛愛妻的表現,比起跟自己歡好時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還這麼自然就讓一個陌生男人幹了,心中有些酸……不過這樣也好,雅兒就過了一劫了……

周羅看著面前這個無聲無息就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男人,絕望已佈滿心頭,這個男人身上發出的氣勢比剛剛的美女還可怕,自己很清楚這人絕對不是來救自己的,只是周羅心中也奇怪,這人不說一句話,只盯著自己瞧,臉色還忽陰忽明,完全不懂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樹林又恢復到短暫的寂靜。

「你……你是何人?」周羅忍受不住這種煎熬,明明知道此人來意不善,卻不動手不說話,只盯著自己看半天,這感覺還不如直接一刀下來得好。

沈碩被周羅的聲音拉回來,心中的殺意又起,雖然此人讓愛妻渡過一劫,但畢竟淫辱愛妻是事實,身為丈夫當然不能讓此人活下去。

「暗袋裡是何物?」沈碩並沒有看見林雅拿走了暗袋裡的東西,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絕對不可能是其他人拿走的。

而看剛剛周羅的反應,也不太像是裝出來的。沈碩雖然可以事後暗示林雅,但這樣一來,林雅可能會懷疑沈碩知道自己被誘姦的事情,這樣可就不妙了。

「反正我怎樣都會死,當然不會白白便宜你……你想知道,就去問那個美女吧!想必你剛剛有在一旁偷看,嘿嘿,說不定你這一問也會被那騷女人招為入幕之賓……幫她丈夫再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哈哈……」周羅自知必死,心裡反而不怎麼害怕了,至於沈碩的出現,周羅也不是笨人,當然猜得出來沈碩有看見剛剛的事了。

沈碩已氣得渾身顫抖,雖然剛剛用平心訣壓下心中的羞辱,但不代表他就不會耿耿於懷,周羅這麼一出言挑釁,沈碩再也忍不住,全身紅氣忽現,雙手卻是被白光環繞著。

周羅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索命白光,這下他大概明白這男人跟剛剛的美女的關繫了,兩人都會一樣的武功,當然至少是師兄妹的關係了,既然看到同門被自己這淫賊所辱,做師兄的當然不會放過自己。只見沈碩緩緩將掌心伸向周羅,周羅以為沈碩會一刀將他劈成兩半,畢竟他是看過林雅那霸道的白色光刀。

但是周羅再度被這白色光氣嚇到了,白色光氣慢慢從沈碩的掌心延伸出來,隨著光氣與周羅距離的縮短,光氣開始一分二、二分四地散開;周羅雖沒看過這種事情,但他也不會笨到以為這光氣是幫他療傷的。雖然自以為能接受死亡,但是周羅卻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會給他一個痛快,求生的本能再度支配周羅的行動,他運起丹田僅剩些許的真氣,想要儘量遠離眼前這個男人。

但還是太慢了。

光氣刺入周羅全身上下的重要穴道,甚至周羅能看到其中一條光氣刺入他的天靈蓋。

比剛剛被砍斷手臂時更駭人的慘叫響遍樹林,驚起許多飛鳥;周羅在地上打滾著,已經幾乎止血的斷臂再度冒出鮮血,鮮血混著沙土沾上週羅的身體,周羅就像是個被無數絲線所綁住的傀儡,只是這絲線是活生生扎入周羅的穴道里。

周羅從沒感受過這種痛苦,剛剛斷臂之痛比起來就像搔癢一樣,他感到體內好像有無數把小刀順著經脈遊走,一刀一刀在自己的體內割來割去,每割一刀,周羅就覺得力氣少一分,但是痛楚卻又強上一分。周羅害怕了,他第一次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殺了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周羅顫抖的手伸向沈碩,只不過是這小小的動作,周羅竟覺得如此困難。

「你說了,我就給你個痛快。」沈碩冷冷看著周羅。

「我……我不能說啊……說了師傅會殺死我的……我發過誓啊……」

「哼,你都快死了,還在乎什麼誓言?相不相信我能讓你這樣子持續三天三夜!」沈碩倒不是恐嚇而已,他的確能夠將這些絲線完全沒入周羅的經脈裡。

「饒了我吧……求求你……」周羅只管求饒,對於暗袋裡的東西卻是絕口不說。

沈碩正打算繼續折磨周羅,這時周羅的經脈傳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沈碩屏氣凝神一陣,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好啊,還以為你已經無力反抗了,想不到你還留有最後一招啊!原來是蝕陰天陽功的毀心大法……說吧,尚其振是不是你師父?」

雖被劇痛折磨的不成人形,周羅仍是被嚇出一身冷汗,驚訝的不是自己準備用同歸於盡的毀心大法被這個人發現,而是這個人知道隱匿許久幾乎被正道認定已死的師父的名諱!

三十年不踏足江湖,為的是暗中培植力量以求對正道進行反撲,師父雖在那時被楊天傷的內力全無,卻意外打通了任督二脈,再加上鎮門之寶「回天丸」之助,師父的功力已超越當時,但獲得重生的師父更為沉穩老練,暗中培植許多弟子,並將其中幾個安插至正道中,以期能抓到弱點,一舉洗刷之前的恥辱。

「為……為什麼……」周羅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經過今天這幾件事,周羅覺得自己的自信、自尊、驕傲等等都被摧毀殆盡,他終於明白,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任人擺佈在等死的廢人而已。

「哼!你不需要知道,現在你只能乖乖說出你知道的事,懂嗎?」

「我……我……好吧……你……你先把這怪功夫收走……拜託……」

沈碩手一收,那無數道詭異的索命白光就從周羅身上消失,不被白光折磨的周羅頓時癱軟下來,只剩呼吸的力量了。

沈碩並不是真的要饒他一命,畢竟是尚其振的弟子,又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淫賊,沈碩當然沒理由留他性命,只是他自創這招「虎心線」實在有些歹毒,雖然用來問話效率超高,但還是不合沈碩本性。

周羅慢慢恢復些力氣,心裡已經自知逃不過,於是將自己知道的事通通說出來。

「三個月前,有人給了我一封信跟師父的獨門信物,在我學成蝕陰天陽功要離開師父前,師父就說過若時機到了就會派人將這兩樣東西交給我,我就必須馬上回到師父身邊。」

「拿信跟信物給你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當時他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根本沒看到他是誰就被點倒了,等我醒來,我的衣服內就有這兩樣東西。」

「哼,虧你還學了蝕陰天陽功,竟然這麼容易就被點倒。算了,那信裡是說什麼事?」

「信裡只說要我到江淮城裡的齊天酒樓,運功將信物握在手裡,就會有人跟我說師父現在在哪裡了。」

沈碩聽了暗自一驚,江淮城中的齊天酒樓表面上是江淮地方最豪華的酒樓,但實際上是正道在江南地方的主要情報集散地,而且只有各門派內重要人物才知道,如果周羅沒有亂說,這就表示尚其振已經能夠控制正道部分的勢力了。

「那是什麼信物?」

「那是師父特製的玉印,據說運起本門心法的同時握住它就能讓周圍五十丈內同樣持有信物的師兄弟發現到,這也是跟師兄弟確認身份的憑證。」

「還真麻煩,你們不是師兄弟嗎?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其實我們師兄弟彼此從沒見過面,師父說為了大局,他必須杜絕任何一竿子打翻船的機會出現,他說師兄弟相認之日就是時機成熟之日。」

「所以你也不認識你的師兄弟,也不知道有幾個了?」

周羅點點頭。

「尚其振的功力都恢復了吧?」

「沒錯,師父大難不死,功力比之前高上許多,可能比你還高上一些。」

「真是想不到,那他不就是天下第一了?不過既然如此,為什麼他還如此偷偷摸摸的?」

「我不知道,不過師父雖然武功高強,但他總說雙拳難敵四手,他才暗中培植師兄弟們進入正道。」

「你真的不知道你的師兄弟?」

周羅再次點點頭。

沈碩盯著他,確定周羅並不像說謊,然後嘆了一口氣,看來很難從周羅身上套出他的同路人了。

不過現在沈碩也碰到另一個難題,如果周羅說的都是真話,那就算從林雅那裡拿到信物也沒用,依尚其振的心機,想必那信物絕對不會有任何線索,否則尚其振就不會用這種麻煩的方法。

可是如果真的只能用蝕陰天陽功,那麼周羅就不能殺,至少現在不行,這麼一來,沈碩就要傷腦筋妻子的反應。

這該怎麼辦?

目前看來最好的方式是威脅周羅,利用周羅引出他的師兄弟,但是其他正道是不是會相信周羅?就連沈碩自己都不太相信周羅是不是會真的聽他的話了。

把周羅藏起來?這也不行,周羅失蹤一定會引起尚其振的警覺,依他們現在都還是以暗地活動的方式來看,尚其振一夥想必還沒擁有能直接與正道對抗的實力,而且把周羅藏起來根本沒意義。

看來只能直接宰了周羅了,不過這麼一來自己這頂綠帽可就戴的冤枉了,畢竟從某種角度來看是妻子用身體來換取這些情報的。

沈碩苦著臉,瞪著眼前半死的周羅,這下可真的頭痛了,好不容易找到正道內部出現內奸的線索,卻又陷入更大的麻煩。

就在這時,靈覺敏銳的沈碩感到一絲微弱的殺氣!而幾乎同時,周羅突然瞪大眼睛,嘴裡流出黑色的血絲,就這麼僵直著身體往旁邊癱倒下去。沈碩大吃一驚,上前一看才發現周羅已經死了!

尚其振!

第五章

半個月過去了。

這半個月,沈碩一直處在複雜無比的心情裡,他以極為輕易但又詭異的方式目擊愛妻兼師妹的背叛,自己卻又自願放下丈夫的自尊,接著為了問話出現在周羅面前,然後在完全幾乎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時,讓周羅在自己的眼前被暗殺。

周羅的死的確讓沈碩警惕起來,自從將「四神」練至第四層以來,他一向自認為武功天下第一,但是卻有人能當著他的面殺掉周羅,這是多高明的隱身術跟內力才辦得到,若周羅所言不虛,那的確只有尚其振才有這股能耐。這是威脅,也是恥辱。不過比起來,愛妻在周羅胯下的表現更讓沈碩難以釋懷,即使有了平心訣。

平心訣在當下很有用,可是卻不能夠抹滅那種被背叛的痛苦,沈碩一直對自己說「雅兒是被天陰體影響的」、「師父永遠是對的」、「雅兒命中注定就會如此」,這些話沈碩不知說了多少遍,可是內心裡的酸苦、痛楚卻絲毫未減。

更難過的是,自從那晚沈碩自己對雅兒暗示毫不在意妻子紅杏出牆的話後,雅兒就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感覺,那天樹林裡對陌生男人的淫蕩表現就像是理所當然般的樣子,沈碩不知道妻子的想法,他也不敢追問,可是沈碩的心裡卻是一天天地逐漸混亂起來。

此外,雅兒沒有把當時周羅暗袋裡的東西拿給沈碩看,沈碩不知道為什麼,卻也不能問,每天沈碩必須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來面對妻子的天真微笑以及舉世無雙的容顏,彷彿樹林裡的那一切從來沒發生過。

雅兒依然如此美麗,身材依然如此姣好,但沈碩隱隱感覺,雅兒散發出一種微弱但卻不同以往的氣質,沈碩不知道再過一陣子這種氣質會變成什麼,他似乎微微有著不幸的預感。

這幾天的午後常有雷雨,沉悶的天氣如同沈碩的心情,但沈碩卻還是要裝作一切都是豔陽高照。

「碩哥哥,你在想什麼?」妻子的臉出現在面前,美目直直盯著他。

「沒什麼……就……就這天氣不舒服,而且明天要去齊天酒樓,駱掌櫃上次不是私底下送信來要我們去嗎?我在想是不是有什麼大事?」

「這倒是,碩哥哥不說我都忘了,駱大叔以前有說過發生很重要的事才會通知我們過去,可是最近江湖上沒聽說什麼風聲啊!」

「我們不常出去,又怎麼會聽到什麼消息啊?」沈碩微微一笑,輕輕點了妻子的臉頰。

「唉呀!反正明天就會知道了,幹麼想這麼多啊?碩哥哥,小雅出去收衣服啦,快下雨了呢!」林雅個性單純,說完就跳了出去。

沈碩笑了笑,這個女孩已經成了親卻還是像個小女孩,那麼天真無邪,那麼可愛單純,那麼淫蕩……沈碩心頭一緊,趕緊搖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了,雅兒不將暗袋裡的東西拿出來一定有她的理由,而且說不定單純卻又聰明的雅兒認為玉印和信幫不了為師父報仇的忙,所以就丟掉了……沒錯,一定是這樣……沈碩堅定地點點頭,起身出去幫妻子的忙了。

第二天,齊天酒樓。

身為江淮城甚至是南方第一大的酒樓,齊天酒樓永遠是一座難求。這座酒樓樓高五層,以寶塔式的外觀聳立於江淮城最熱鬧的大街上,酒樓的中有價格低到能讓一般百姓接受的美味酒食,也有豪華奢侈的高價筵席讓揮霍無度的有錢人享用,這種一網打盡的作法讓齊天酒樓受歡迎程度居高不下,而受歡迎的店家當然會有招致同業眼紅的情況,但齊天酒樓的幕後老闆顯然手段高超狠辣,許多想搞鬼的同業都從江淮城裡消失了。

沈碩不知道齊天酒樓到底是誰開的,他也沒興趣知道,他只知道南方正派武林的情報蒐集都靠這家酒樓,而現在這家酒樓可能被尚其振利用,這讓沈碩很擔心,他一定要跟駱掌櫃說這件事的嚴重性。

中午的齊天酒樓人山人海,金碧輝煌的大門口排上好幾層因為晚來而等待的老百姓,而身份尊貴的客人則從另一邊的門口由專人帶到樓上,這個門口不是什麼小門或後門,而是通向江淮城富豪群居的區域,門口由十六位深具外家底子的大漢看門,讓這些有錢沒處花的大爺感受到隱私與尊重。

在這個表面功夫之下,普通人都想不到這些表面笑呵呵招待客人的小二或領班都有讀唇語的技能,每個人有默契地守著屬於自己範圍的客人,看似正常的眼神其實不著痕跡地在這些客人臉上飄來飄去,心裡則迅速地記下任何有些許蛛絲馬跡的情報,不管是傳言、類似暗語的字詞,這些小二都藉著到廚房的時候傳達上去。

而在四樓以上專為高級身份的客人所準備的包廂中,也有能聽到包廂裡的人的說話聲的暗筒,這些暗筒通到專門竊聽的人的耳裡,同樣會被整理過後上報上去。對這些人從考核、訓練、到統合所有情報的總管就是齊天酒樓的大掌櫃駱掌櫃。

駱掌櫃的身世一樣是個謎,就算是正派門派的掌門也只知道他是齊天酒樓創業以來的元老,幕後老闆對他信任至極,所有事務都交給他一手包辦,駱掌櫃也不負期望,將齊天酒樓的雙面角色經營的極佳,就算成名已久,也只有各派中地位極高的掌門人才知道齊天酒樓真正的面目,若不是駱掌櫃的外貌實在太過其貌不揚,大家說不定就把駱掌櫃與幕後老闆畫上等號了。

沈碩與林雅易容成普通的鄉下年輕夫妻,從酒樓廚房的後門悄悄進來,據說所有門派都有自己獨特進來酒樓的方式與假身份,這當然是避免有心人士發現的措施之一。沈碩和林雅來過幾次,駕輕就熟地從酒樓的暗道進了四樓一間雅緻的小包廂,在這裡,駱掌櫃已經備好酒菜坐在裡面了。

沈碩看著面前這個其貌不揚但目露精光的瘦小老頭,心中卻是尊敬萬分,他曾經救了重傷的師父楊天,並極力為楊天尋找仇人,兩人結為莫逆之交,沈碩與林雅還小時駱掌櫃也對他們疼愛至極,楊天過世後駱掌櫃在他的牌位前大哭,哭訴今生已無好友把酒言歡,對沈碩他們而言,駱掌櫃是第二個父親般的存在。沈碩與林雅恭敬地向駱掌櫃行禮。

「唷唷,你們跟你們師父一樣都是禮節太多,講都講不聽,來來,趕快坐下陪駱大叔喝一杯。」駱掌櫃心情很好,他沒有親人,所以把楊天這個難得的知己與他的徒弟當成家人,今天難得見面,心情愉悅是一定的。

「駱大叔氣色很好呢,不過在午時這個客人快擠爆酒樓的時候您這掌櫃還悠閒地坐在這裡,這有點說不過去吧?」林雅雖然掩飾了自己驚人的美貌,但晶瑩透徹的美目與黃鶯出谷般的聲音仍令人心曠神怡。

「唉呀?這麼久不見你這小妮子第一句就是挖苦我?看來你丈夫在家太寵你了吧?我說小碩啊,男人的尊嚴要顧啊!」

「駱大叔別見怪,小雅從小就是這樣,您也不是不知道的。」沈碩苦笑,雙手微微一攤。

「哈哈哈!當今世上第一高手竟是個妻管嚴,傳出去誰會相信啊?」

「不不不,碩哥哥是個好丈夫呢,我做什麼他都不會怪我。」林雅甜蜜地笑著,可是沈碩聽到這句卻心頭一緊。

「喂,你們別在大叔面前打情罵俏的,欺負大叔沒老婆嗎?要不是酒樓事情多,大叔我早就娶個三妻六妾的……」

「是是是,大叔你當年風流倜儻,上街都能迷死一堆良家婦女,是不是這樣啊?」

「你……氣煞老夫……不說了,小碩,我們喝酒,別理這個潑辣女子!」

「小雅,別跟大叔鬥嘴啦,大叔平日忙的很,難得能跟我們休息放鬆一下,就別再讓大叔累啦!」

「哎呀!人家只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大叔人最好了,一定知道小雅這樣是為了幫大叔放輕鬆的,是不是啊?」林雅露出小女孩的表情,兩臂環抱住駱掌櫃的手。沈碩瞥見駱掌櫃的手肘深深擠進林雅豐挺的雙乳中間,心裡一驚,想說雅兒這樣會不會過了頭,不過看見駱掌櫃一臉笑呵呵,一副父親對女兒的慈愛笑容,沈碩不禁暗罵自己想太多,駱掌櫃怎麼是這種人呢?

「不過小雅說得沒錯,大叔是不能離開太久,跟你們吃幾口菜就要趕快出去了,等一下淮南都道使宴客,我這掌櫃不去露個臉不行啊!」

「大叔真是忙呢,不知道要何時才能清閒下來呢?不過大叔今日特地叫我們來,是不是有什麼要事?」沈碩當然不會忘記今天的正事,不過他想先問問駱掌櫃是不是知道什麼蛛絲馬跡。

「叫你們來跟大叔喝酒算不算是要事?不是大叔愛說你們,小時候這麼疼你們,長大了連來看望一下都要用請的,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大叔,誰叫碩哥哥不喜歡熱鬧的,你就別怪他啦!」林雅調皮,嘴裡說別怪沈碩,實際上卻是陰了丈夫一把。

「我就知道,你就這個性跟你師父學個十成十,以前也都是大叔自己去找他的,算啦,只要你們別忘記有個老頭子一直惦記著你們就好。」

沈碩心裡無奈,看來駱掌櫃並不是有發現什麼事才叫自己來的,雖然很想趕快把酒樓可能有內奸的事告訴他,但看駱掌櫃高興的表情,實在不想潑他冷水,看來只能把事情查的明朗一點再說了。

三人和樂融融,我敬你酒、你夾菜給我,沈碩倒也不這麼在乎了,只是一碗飯還沒吃完,一名夥計就來通報淮南都道使來了。

「唉,大叔要去陪笑臉啦,你們慢慢吃,晚點武當派的清玄子會來,他是武當第二把交椅,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碩哥哥,你去就好,小雅不喜歡這種場合。」如同沈碩不喜歡人多吵雜,林雅也不喜歡與生人互相奉承的場面,沈碩與駱掌櫃知道林雅的個性,也不說什麼。

駱掌櫃急急出去後,沈碩夫妻倆邊打鬧邊吃飯,待桌上都碗底朝天后,林雅輕輕吻了丈夫一下就先回去了。沈碩則繼續坐在包廂內,喝著茶,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行人。

林雅出了江淮城,易容後平凡的外表並不會給她帶來什麼麻煩,不過才剛踏出城門,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來。林雅的內力能夠輕鬆抵擋雨滴淋濕身子,但除了大雨,轟隆隆的雷聲也從黑雲中不斷傳出。

林雅從小就怕雷,這下子她呆在城門口進退兩難,回家的話就要頂著大雨與打雷走上三十里路,回酒樓的話就要去面對與生人互相奉承的假惺惺場面,林雅思索一下,罷了,比起打雷,她更不喜歡講奉承話,所以運起真氣,林雅還是決定直接回家。

個性單純的林雅很怕被雷打到,所以不走相對空曠的大路,她記憶中有條周圍都是大樹的丘陵小道,於是腳步一轉,林雅就往那條小道走去。

大雨滂薄,但卻淋不濕林雅,雨滴在離林雅身體三寸時就被彈開了,林雅聽著遠方的雷聲,心裡慢慢輕鬆起來,自己覺得走這條路是對的。

只是雷這種東西又怎麼能猜得到它會打在哪,林雅才暗自慶幸完,巨大的閃電與雷就打在一邊的山頭上,林雅嚇了一大跳,真氣一滯,大雨瞬間就將她淋濕了。

如果淋濕還不要緊,林雅被這麼一嚇再也不敢走下去了,這時她看見前方不遠處有間小草屋,心中大喜,前去躲雨就成了林雅心裡唯一的念頭。

第六章

林雅接近小屋,六識靈敏的她已經察覺到裡面只有一個老人,一個普通的老人。

雨越下越急,雨勢已經不容許林雅再猶豫,全身淋濕的感覺的確很難受,現在也只能以這副狼狽樣去向人借地方躲躲雨了。

林雅輕輕敲了柴門,裡面馬上傳來有些蹣跚的腳步聲,「呀」的一聲,老舊的柴門背後出現一個老邁的面孔。

老人才出了聲「誰……」就愣住了,原本混濁的眼神頓時露出些許亮光,這個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人竟頓時說不出話,這讓林雅有些好笑。

「老丈,不好意思,小女子趕路碰上大雨,想借老丈的地方躲躲雨,不知方便不方便呢?」林雅微微笑著,自己現在的外貌不過是普通村姑,這個老人是不是太久沒看過女人了?

「啊……歡迎……老頭……老頭子沒看過像你這麼美麗的女子,怠慢怠慢,快請進!」老人半晌才回神來,臉上有些窘迫。

林雅一聽下意識地摸摸臉,原來雨水已經將臉上的易容都沖走了,自己絕世的容顏再也藏不住;再看看身子,雖然是粗布衣服,但悶熱的夏日也不可能穿多厚的衣服,淋濕的衣服完全服貼在肌膚上,林雅豐挺的胸線與纖細的腰身完全展現出來,這下換林雅臉紅了,也難怪這個獨居在野外的老人會動了心。

林雅有些騎虎難下,不過想想這老人看起來已經七、八十歲,動作緩慢、步履蹣跚,自己又武功高強,想必不會有危險,而且已經開口借地方了,雨又一時半刻不會停,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至於自己身子的樣子……就當作回禮吧!

*** *** ***

在江淮城這邊,駱掌櫃從都道使的宴會上抽身出來,將沈碩帶到一間雅房裡去。房裡坐著一位道人,這就是武當派真正的掌權者清玄子。

沈碩聽過這個武當的無冕掌門,他是真正掌門清真子的師弟,清真子是武當難得一見的武學天才,天份過人,其修為據稱已直追武當開山祖師張三丰,黑道聯盟被楊天單槍匹馬挑掉後,就是清真子帶領武當將其餘逃掉的黑道高手幾乎誅殺殆盡,使得武林氣象一新,武當的聲勢也超越少林。

只不過清真子武功雖高,但個性實在淡泊,管理門派這種事實在不對胃口,幸好師弟清玄子出面幫忙,將武當上上下下管的井井有條,讓武當成為中原第一門派,但是上天是公平的,清玄子資質平庸,武功遠不如師兄,因此這些年來也沒人發出讓清玄子接任掌門的聲音。

清玄子本人倒很看得開,他雖然常常面容嚴肅,可是對師兄的尊敬超越其他人,甘於做師兄的副手讓師兄能心無旁鶩地鑽研武學。

「晚輩沈碩,今日得以面見前輩,誠惶誠恐,還望前輩往後多多指教。」沈碩雖也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既踏足武林就少不了這種事,所以他倒沒有林雅那般排斥。

「沈少俠不必多禮,你師父對中原武林貢獻良多,我們也欠他一份人情,往後少俠若有什麼困難,武噹噹全力相助!」清玄子不怒自威,雖武功不高,但散發出的威嚴卻不同小可。

「前輩也認識家師?」

「見過幾次,唉,若是當初白道團結,楊大俠也不會遭此變故,可惜一樁好姻緣啊!」清玄子講到楊天與謝芷,臉上就充滿悲痛。

「上人俗名謝易,與你師母是兄妹,當初上人欣賞你師父,就將妹妹許配給你師父。」駱掌櫃在一旁偷偷解釋著。

沈碩恍然大悟,原來這清玄子跟自己還有這層關係。

「駱掌櫃,都道使那裡都搞定了嗎?」清玄子收起悲傷,臉上再次充滿了威嚴。

「已經探查出來了,都道使這次出巡,名為探訪民情,實為跟張家堡暗中接觸,那傳聞看來有幾分真實。」

「沈少俠,駱掌櫃說你決意投身江湖,再加上你是楊大俠的徒弟,貧道也不瞞你,三十年前沒被楊大俠跟正派殺掉的餘孽似乎藏在張家堡,而且張家堡跟現在在樓上宴客的淮南都道使有極深的關係,有很多蛛絲馬跡說明了張家堡這幾年快速發展是淮南都道使的幫忙,所以很有可能是官府想插手江湖的事情了。」

沈碩聽了大吃一驚,張家堡是什麼地方他清楚得很,這個神秘幫會擁有極廣大的家業,在短短五年就與武當分庭抗禮,雖說雙方沒什麼閒隙,但有心人都感覺得到張家堡的野心,而張家堡跟師父的仇人有關係,那麼情況就更複雜了。不過清玄子對初次見面的自己就說出這麼重要的情報,應該不是因為欣賞自己這麼簡單吧?

「若前輩有任何需要晚輩的地方請儘管直說,晚輩當義不容辭去完成。」

「嗯,少俠果然聰穎,沒錯,貧道是有事情要拜託少俠。」

「前輩別這麼說,儘管吩咐便是。」

「好,貧道就直說了,少俠一直隱居在江淮,武林中無人知道少俠,但聽駱掌櫃說少俠武功不錯,所以貧道想來想去,臥底這任務只有少俠能勝任了。」清玄子不囉唆,直接把話講明了。

「臥底?前輩想讓晚輩潛進張家堡?」其實就算不說沈碩也能猜到。

「沒錯,貧道一直想送人進去,但張家堡的情報實在太少,一定要武功足以自保的人才能進去,但貧道目前信任的人皆已小有名氣,張家堡不是傻子,也一定知道這裡的人,所以貧道一聽說少俠的事就拜託駱掌櫃安排今日見面之事。」

原來如此,難怪駱掌櫃這麼忙都要自己和清玄子碰面了,不過這件事倒也不需考慮,沈碩豈有不答應的道理,只是這清玄子若要請駱掌櫃,傳個話即可,竟然還特地邀自己見面,這是算器重自己還是江湖規矩呢?看來這世俗之事還真麻煩!

「前輩不需拜託,只要是能幫師父報仇,晚輩必定赴湯蹈火!」

清玄子聽沈碩答應得乾脆,嚴肅的臉也面露欣慰之色,此時語氣彷彿輕鬆了許多:「沈少俠能幫忙真是太好了,這麼一來貧道就能安排門路讓少俠進入張家堡,具體事項這幾日待貧道安排好就會麻煩駱掌櫃帶話給你,少俠此次若能成功必定是首功,希望少俠不負你師父的英明!」

「多謝前輩,晚輩必定盡力完成。」沈碩起身行禮,心想會面終於結束了,只是不知怎麼,突然想起愛妻來。

*** *** ***

小屋裡,林雅濕漉漉地坐在板凳上,溫暖的火盆已經在她面前升起,雖然柴薪因為有些受潮而讓煙有些濃,但倒沒飄到林雅這裡。林雅從剛剛看著老人有些慌亂地搬柴生火,還將一邊堆好的木柴撞倒,拿火盆時也差點摔到自己的腳上,看到這,林雅不禁好笑起來,想必這老人已經很久沒看過別人了。

「老丈,您別忙了,您肯讓小女子躲雨小女子已經是感謝萬分,哪能再麻煩老丈呢!您快坐下吧,不然小女子可就承受不住了。」

「唉呀呀,老頭我太久沒碰到客人了,看老身慌張的……」

「老丈自己一個人住嗎?」

「嗯……老頭我之前一直住在江淮城裡,不過老婆很久以前生病走了,想想自己住在城裡也無趣,就搬過來這裡種種菜,偶爾挑些菜進城賣,日子倒也過得下去。」老人邊說邊搬張凳子坐在林雅旁,遞了條乾布給林雅擦臉。

「之前還有個獨生子,只是幾年前跟老頭我吵了架就跑出去闖了,到現在也沒個信,唉,現在也看開了,就當他死了吧!」

「老丈別這麼說,說不定他只是有些困難不方便捎信,而且老丈搬過來這裡您兒子哪會知道呢?老丈別擔心了。」

「姑娘人真好,老頭我很感激,只是這小子不喜歡種田,做小生意他也嫌沒出息,其實老頭我不求他能大富大貴,只要平平安安回來,再娶個像姑娘這如天仙般的媳婦,老頭我就很滿足啦!」

林雅俏臉頓一紅,她向來禁不得人稱讚,趕緊繼續擦臉以掩飾臉上的嬌羞:「老丈別亂說,小女子哪是什麼天仙?」

「哈哈!姑娘別害臊,老頭我向來有話直說,姑娘的容貌體態只差我那早走的老伴一點點而已,我兒子若能娶到姑娘你也是他的福氣。」

林雅聽了哭笑不得,剛剛還說要當兒子死了,現在卻在幫兒子牽紅線。

「不瞞老丈,小女子已經成親了。」

老人聽了彷彿從天上掉下來般,呆了半晌,才嘆了口氣:「想不到姑娘已經嫁人了,原諒老頭剛剛胡亂說話……唉!不過這樣也不錯……」老人最後一句幾乎是含在口裡說的,林雅並沒注意到。

「聽老丈的話,老丈的妻子好像是絕世美女的樣子呢!」

「嗯嗯,這不是我說的,她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啊!也是老頭我好運,只是可惜早走,不能陪老頭我走完這一路。」

林雅聽了很是感動,這老人對妻子可真是一往情深啊,希望碩哥哥也能一樣呢……

「對了,老頭我有事情想問姑娘……」

「老丈儘管問。」

「楊天那混帳死了沒?」

林雅大驚,身體本能地往旁一跳欲離開老人,只是這一跳更讓林雅驚駭,自己的內力竟幾乎被鎖在丹田,全身經脈彷彿被壓得緊緊的,只有一點點的內力能通過。林雅不笨,從進門到現在,老人完全沒碰過她,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下藥。只是自己並沒有吃喝,那麼……

林雅略一思索,眼神看向火盆跟掉在地上的乾布。

老人看著林雅的眼神,邪邪地一笑:「姑娘真聰明,馬上就看出來了,感謝姑娘自願上門來幫老身試驗藥效,老身精心調配一年的藥果然很有用啊!」

這時的老人已不是林雅剛剛看到的和藹鄉下老頭子,微屈的背已經挺直,皺紋至少少了一半,老邁的眼神已經充滿邪氣。

「你是尚其振的人?」林雅已經大概明白了一切。

「老子就是尚其振!」尚其振一聲虎吼,就對林雅出手了。

林雅艱難地躲開尚其振的掌風,狼狽地退到牆角,現在的她跟剛學武功的時候一樣,不過就算功力被封,眼力還是一樣好,她很明白尚其振在玩弄她。

「迷煙跟藥水分開無害,結合之後可封人經脈,無色無味,而且還有一項功用……」尚其振淫邪地笑著。

林雅不用他說也知道,此時的她全身皮膚酥麻無比,光是衣服的摩擦也竟能帶起些許的快感,自己的乳尖已經驕傲地挺起了,蜜穴在褻褲的摩擦下也滲出愛液。

林雅一閃神,尚其振已經繞到背後,翹臀頓時陷入魔掌之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