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教幹人妻

林宏偉自幼父母雙亡,被孤兒院收養長大,所以自小就養成刻苦耐勞的獨立個性,從讀國中開始,就半工半讀的完成大學的學業,現任職一家**大企業公司,擔任有關英文業務之處理事項,生活尚稱餬口,在這個工商業發達,到處都是競爭的對手,職少人多,人浮於世的社會中,能求得一職,也算是幸運兒了。
若無人事背景,別說陞遷加薪,稍有不慎,可能就被老闆炒魷魚了,因為每年都有數萬的大學畢業生,尚徘徊在就業的大門外,翹首等待著這萬餘元的工作呢!
故此林宏偉競競業業默默的工作,知道錢是人的第二生命。每月的薪資除了房租及伙食外,所剩下來已寥寥無幾,為了開源節流,不得不去找一份晚間的兼差,多賺點錢,蓄存起來,日後也好成家立業。
閱讀報章人事欄刊載………..
『誠徵家教:須大學畢業,家教一位,指導高中學生英、數兩門功課,意者請於明天上午十至十二時,駕臨**路**號胡太太洽談。』
林宏偉一看徵請家教的**路,乃是本市高級的黃金地段,若非大商富貴、有錢的人仕,哪裡買得起這個地段的房子。
於是請了一天事假,第二天一早騎著機車,到達該址**路,原來該地段都是兩層樓的花園洋房,找到**號下得機車,一看手錶,剛好十點正,於是伸手按動電鈴。
對講機裡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問道:「是那一位~~」
「我是來應徵家教的。」
「嗯!請進!」
「拍!」的一聲!鐵門的自動鎖開了,又聽「拍!」的一聲,雕花的大銅門也自動打開了。
林宏偉脫掉皮鞋、換穿拖鞋,走進客廳一看,「哇!」好大的富麗堂皇的客廳,全是進口的高級傢具,若以自己目前的薪水來講,別說是花園洋房,光想買這些高級進口的傢具,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干它個十年八年。正在自思自想時,由內室姍姍走出一位中年美婦來。
林宏偉一見,急忙鞠躬致意:「胡太太,我是來應徵貴府家教的。」
中年美婦嬌聲說道:「別客氣!請坐!」
二人分賓主面對面的坐落在那高級的沙發上,中年美婦的一雙美眸凝視了林宏偉一遍後,芳心一陣激盪,好一位風流惆儻、英俊瀟灑、健碩高壯的年輕小伙子,不覺芳心頓起一片漣漪,粉臉羞紅髮燙,春心動盪,小肥屄裡面騷癢起來,而濕濡濡的淫水毫不自禁的潺潺流了出來,把三角褲都弄濕了。
林宏偉也被眼前這位中年美婦的美色,看得口瞪口呆。
她那羞赧半參的姣美粉臉,白中透紅,微翹艷紅的櫻唇,高挺肥大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肌膚雪白細嫩,豐滿性感的胴體,累緊包在那件淺綠半透明的洋裝內,隱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線,和乳罩及三角褲,尤其她那一對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為迷人,每在轉動的時候,似乎裡面含著一團火一樣,鉤人心魂,那般成熟嬌媚、徐娘風韻的媚態,直看得林宏偉神魂顛倒,忘記是來應徵的。
胡太太被他看得臉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耀,呼吸也急促起來,知道眼前這位漂亮標緻的小伙子,被自己的美艷、性感成熟的風韻,迷得神魂顛倒,而想入非非了。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胡太太先打開了僵局而嬌滴滴的問道:「請問!先生你貴姓大名。」
林宏偉被她這一問才從癡迷中回過神來:「哦!哦!敝姓林,草字宏偉。」
「嗯!林先生現在是否有所高就,府上還有些什麼人?」
「我目前在**大企業公司擔任有關英文外貿業務等事項的處理,協助外貿部經埋拓展國外市場之工作。我從小父母雙亡!是有孤兒院長大的,讀中學和大學是在半工半讀的艱辛困苦中的環境之下,熬出來的,我現在是單身一人。」
「哦!林先生你真了不起,能在艱苦的環境磨練中而出人頭地真使我欽佩,請你把學歷證件給我看看好嘛?」
林宏偉把證明文件、雙手呈遞過去,胡太太伸出一雙雪白粉嫩而塗滿艷紅指甲油的玉手接了過去仔細地閱覽一陣,抬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媚眼望著林宏偉,展眉一笑嬌聲道:「林先生原來是國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真是失敬得很!」
「那裡!那裡!謝謝胡太太的誇獎,我真不好意思,請問胡太太府上是那位少爺或小姐要補習呢?」
「是我家那個寶貝兒子,都讀高二了還是貪玩不用功,我和他爸爸怕他考不上大學,所以請位家庭老師給他早點指導,他也好早作準備,預計以這兩年的時間來完成英文和數學兩門主課,時間是每晚七時至九時,每星期一、三、五教英文,二、四、六教數學。林先生既然沒有塚人,晚飯就在舍下吃吧!至於薪水暫時給你一萬五千元,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
這樣好的條件林宏偉當然是欣然應允。
「那就這樣說定了,林先生明天下班後,就來舍下吃晚飯,開始吧!」
林宏偉到胡家任家教轉眼半個月多了,對胡家的情形大致上已瞭解不少,被教導的學生胡志明,使用恩、威並施的手法,已將他漸漸導上正途,很用心的讀書做功課了。
在胡志明的口中知道他老爸是***大公司的董事長,五十多歲,人還蠻和氣的,但是為了交際應酬,很少回家共進晚餐,有時一星期都不回家住宿,聽說是在外面和小老婆同宿,他父母為了此事,時常吵鬧。
胡太太四十出頭,偶而外出打打牌以外,每晚一定回家督促兒子的功課,家事及燒飯等雜務僱用一位歐巴桑來處理,早上來晚餐後洗好碗盤和整理好廚房就回家去了。
其姐胡惠珍在**大學就讀一年級,平日都住宿在學校的宿含裡,星期六才回家,星朗日下午再返回學校。
實際的講起來,胡家每晚在家中睡覺者,只有她母子二人而已,偌大的一棟兩層花園洋房,顯得空蕩蕩而毫無生氣。
林宏偉心中暗自思忖,胡家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富豪而安祥的家庭,其實內部含有很多的問題,其中緣因:
第一胡董事長似乎巳嫌棄自己的太太,已到中年顯出年老色衰,對她已不感性趣,而在外面另築香巢,金屋藏嬌,所以不太願意回家,避免和太太爭吵。
第二胡太太雖然四十出頭,平時保養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養尊處優,其姿色秀麗、皮膚細嫩潔白、風情萬千,猶如卅左右之少婦,卅如狼、四十如虎之婦人生理及心理已臻成熟的顛峰狀態,正是慾念鼎盛之飢渴的年華,若每晚都處在獨守空閨、孤枕難眠的性飢渴歲月中,是多麼的寂寞和痛苦呢?
第三其女胡惠珍生得和她母親一模一樣,年華二十,豐滿成熟,乳大臀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的舉止行動,新潮而熱情浪漫,觀看她的身材已經早非處女之身了。平日在校住宿,其私生活的交往情形,連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第四其子胡志明是個十足的公子哥兒,貧玩又不愛讀書,這一個月來,雖被林宏偉教導已漸上正途,很用心的讀書做功課,但是他畢竟還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好玩好動的個性也還是改不了,偶而他母親的牌局未打完尚沒回家,就要求林宏偉放他一馬,今晚休課讓他好溜出外面玩一會。
嚴格的講起來胡家的四位,都有著各人小天地,外表看起來不錯,裡內確是個不太和諧的一個家庭。
林宏偉想想自己也覺得好笑,俗語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別人的家庭是否和諧,和你有什麼相干,不管怎麼樣人家總是親生父母和子女,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只要胡家每月不少你的補習費,就成了,學生既然不願讀書,你也落得偷閒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轉瞬林宏偉到胡家任家庭教師快三個月了,與胡太太斯混熟了也比較親近多了,互相就毫無拘束感了。
其實在這三個月中間,胡太太每晚獨眠時,腦海中和芳心裡,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林宏偉他那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健壯挺拔、神彩奕奕的美男子,年輕力壯的可人兒,當他第一天來應徵家教時,自己的一顆芳心,就被他那英俊挺拔的俏模樣深深的吸引得魂飛魄散、春情激盪,私處毫無來由的騷癢起來,淫水都氾濫成災地流出來了。
本早想勾引他來解除自己的性苦悶,但是又怕他嫌自己已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了,又怕被丈夫兒女知道就難以為人妻、為人母了。
再一想起丈夫如今有錢又有地位,早就把我這個糟糠之妻,當成人老珠黃的黃臉婆一樣看待而一腳踢開在外面金屋藏嬌,使自己好像守活寡一樣,冷落在一邊,過著孤獨苦悶、飢渴難忍的日子,「哼!你既無情,我就無義,你能養小情婦,我就能養小丈夫,何必為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丈夫守活寡?」一來是要報復報復,二來也落得爽快爽快。
胡太太下定決心之後,就展開勾引林宏偉的行動了!
其實胡太太每晚都在一邊幻想著林宏偉和她做愛交媾,一邊在手淫自慰,早已無法壓抑那熊熊燃燒的欲焰,若是再沒有甘霖普降,來滋潤她的身心,她真會被那熊熊的慾火,燒成一團灰燼啦!所以她早就在想勾引他來為自己解決飢渴難耐的慾火了。
常言道『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層紙。』諸君想想看,隔重山去追女人,是多難又多累;隔層紙去追男人,易如點火抽香煙那麾快,一點就燒著了,您說,對嗎?
某天晚上九時過後,林宏偉補完了胡志明的功課,剛走到花園的大鐵門時胡太太也跟了出來,拉了林宏偉的手,走到暗處,附在他耳邊悄悄的說道:「林老師,明晚你下了班後不要來替志明補習功課,請你按照我紙條上所寫的地址等我一同晚餐,我有很多的話要對你講,你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志明那裡我會安排的!」說罷塞了一張紙條到他手中,返身走回客廳,關上雕花的大銅門。
林宏偉懷著一顆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住處,心想該不是志明的功課沒有教導得太進步,而被辭掉該職吧!
他想了一陣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不去想它了,在口袋中拿出胡太太給她的紙條一看:
『林老師:自你來我家與小兒補習功課以後,現在他已大有進涉,真謝謝你的教導有方,明晚請你下班後,直接到**餐廳來,我要好好的請請你,並且還有許多心裡的話,要向你傾訴,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愉快歡樂的晚上,別使我失望,更別使我有興而來,敗興而歸。並祝你我今晚都有一個美好的夢境!晚安!郭雅萍 上 *月*日』
於是林宏偉第二天下班後,興沖沖的直到**餐廳去等她。
不一會,胡太太玉駕姍姍而來。「嗨!」「嗨!」二人打了個別招呼。
「胡太太!請坐!」
「嗯!謝謝!」
林宏偉禮貌的站了起來,拉開椅子請她坐下。
「林老師!你喜歡吃什麼菜、喝什麼酒,請你點吧!」
「不瞞胡太太說,我是個孤兒,從小到大都是吃盡千辛萬苦,說一句不怕你見笑的話,我活到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進這麼高級豪華的餐廳呢?更何況我也化不起這個錢來吃這樣昂貴的酒菜,請妳別笑我寒酸,請妳多多的原諒!還是請妳點吧!我是個不挑嘴的人,什麼東西都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啦!」



於是胡太太點了好幾樣該餐廳的名菜,再叫了一瓶葡萄美酒,不一會酒菜送到,二人開始慢斟淺酌,邊吃邊聊起來。
「林老師!我先敬你一杯,謝謝你對志明的教導。」
「謝謝妳!胡太太,這是我份內應該盡的責任,妳這樣地客氣真使我慚愧,若教導不好才真是誤人子弟呢?」
「哪裡的話,林老師不但學識好、人品也好,怎會誤人子弟呢?你才真是太客氣啦!」
「謝謝妳的誇獎,真是愧不敢當。」
「好了!我們別盡談客氣話了,談談別的吧!」
「好的!」
「林老師!你到我家任教快兩個月啦,對我家中的情況我想你也大概瞭解不少,我的丈夫於今喜新厭舊,在外面金屋藏嬌,把我當做黃瞼婆一樣的看待,當年死纏活賴的追我,我本來對他無甚好感,但是經不起他一再的追纏,最後被他真情感動而答應他的求婚,現在想起來,人呀真是個奇怪的動物,當某人對妳百般體貼時,妳會以為他是真心的在愛妳……」
「妳丈夫不是真心愛妳,妳才嫁給他的嗎?」
「才不是呢!」
「那是為了什麼?」
「因為他的目地是看中我父親的財產,再說,我又是個獨生女,將來父親死後,我就是遺產的繼承人,他有今天的地位和財產,都是靠我父親的遺產來資助他成功的。」
「啊!那妳嫁給他以後,應該是很幸福美滿的吧?」
「哼!結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結婚五年後,他就開始對我厭倦了,男人只會珍惜那些得不到的東西,對女人也是一樣,一但得到手啦,就不希罕珍貴了。」
「那可不能一概而論啊!有很多的夫妻不都是白頭到老嗎?」
「那只是看外表而已,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對夫妻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的過完一生的。」
「那我就不知道啦,因為我還沒有娶太太嘛!」
「所以說嘛!你還沒有娶妻,當然不瞭解其中之情形啦!他嫌我已經生育了兩個孩子,身材曲線不能比美年輕的少女,生了厭倦之心,開始在外冶遊,美其名說是為了生意上的交際應酬,留連在歌舞酒榭之中,夜夜去狂歡作樂,置家中妻子兒女不顧,高興了就回家一次,那有把這個家當是他的家,簡直比飯館旅社還不如。」
「嗯!胡太太!恕我不應該的說一句,妳的先生也太不像話了。」
「你說得對,他是太不像話了,我和他一直貌合神離到現在,我是為了那兩個孩子而活的,我每天除了去打打牌,來消磨時間外,就是待在家裡,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別人也許認為我既富有,又幸福,事實上我……」停頓一下再說道:「算了!我怎麼盡和林老師講這些無聊的事呢?」
「沒關係,胡太太,承蒙妳既然看得杷我,就把你擱在心中多年的鬱悶,傾吐出來,這樣比較輕鬆得多了。」
「你不會覺得陪我這麼一位小老太婆在一起吃飯喝酒,而感到厭煩和不相稱嗎?」
「怎麼會呢?妳不要自稱是小老太婆,其實妳看起來頂多像一位卅左右的少婦,那樣嬌艷美麗啦!和妳在一起共聚我覺得非常的快樂,尤其妳能給予我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啊!是一種什麼樣的親切感呢?」胡太太粉臉嬌紅的急聲問我。
「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說,等一下只有我們兩人在一起時,我再對妳說,暫時保秘,怎麼樣。」林宏偉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林宏偉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已春心激盪,而故意先用一套欲擒故縱的手法,來撩撥她的情慾高漲後,讓她來勾引自己、而自動的投懷送抱,這樣才能俘擄住她、掌握住她,聽命如我,到時候就可以欲所欲為,欲取欲求了。「你呀!故意的賣關子來逗人家,看不出你這個人還蠻風趣嘛!」「胡太太!我要遵照妳的懿旨,今晚決不使妳失望,讓妳過一個歡樂愉快的晚上,更要使妳有興而來,乘興而歸,並且回味無窮、終身難忘的今夜,所以我就先來賣個關子,那才有神秘感加刺激感嘛!」「哈哈!我又不是什麼皇后,那來的什麼懿旨,你真是幽默風趣,那只不過是一張紙條而矣!」「美人兒的字條就是懿旨,那一個男人敢不遵旨照辦,但不知我心目中的美人兒、美嬌娘,要我於何和妳共渡今夜這良辰美景,而能使妳歡樂愉快呢?」「因為我實在是寂寞怕了,我的丈夫對我太冷淡了,使我的身心每天都在空虛和寂寞中度過,我真不知道活在這個世界上,倒底為了什麼?我盡心盡意的侍候他、扶助他,使他有了今天這個局面,而他回報給我的確是空虛、寂寞和無聊的日子。宏偉!這就是我心裡的許多話,要來向你傾訴的,你可知道?自從你來我家應徵的那一天,當我見到你的那一剎那時,使我全身震盪,心神激動而使我多年來古井無波的心田,升起陣陣漣漪,我真被你那英俊挺拔的儀表迷惑住了,連……連……我那……那個……」她嬌羞滿面的再也講不下去了。
「連妳那個什麼……妳怎麼不繼續的說下去呢?我的美嬌娘。」
「你別羞我嘛!這裡這麼多人,我……我不好意思說嘛!」
「好吧!找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只有妳我二人在一起,妳再講給我聽,好嗎?」
胡太太的媚眼飄了我一下,嬌羞地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算是答覆。
宏偉又附耳問道:「美人兒,是去開房間呢?還是到我租住的公寓。」
她嬌羞的輕輕細語道:「不要去開房間,我怕被熟人或是我丈夫的朋友看見了。就到你住的公寓去吧!比較安全些。」
在郎有心、妾有意之下,於是二人便坐上計程車,直駛到宏偉租住的公寓而去。
進到公寓宏偉鎖好大門後,剛剛返身時,胡太太急忙伸開她兩條渾圓粉嫩的手臂,一把緊緊摟住宏偉,火辣辣的吻著他的嘴唇,把條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是又吸又吮又攪的不停親吻著,而胡太太把她那豐腴的胴體,肥大飽滿的一雙乳房、緊貼在宏偉健壯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著,下體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磨擦宏偉的大雞巴,嘴裡「嗯、嗯」的呻吟著。
林宏偉還真想不到,一個女人在她的情慾衝動時,竟然是如此的兇猛狂野,好像要噬人而食的野獸一樣,真印證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人經過一陣數分鐘火辣辣熱吻之後,才把嘴唇分開。
「呼!」林宏偉喘了一口大氣而道:「胡太太!妳真瘋狂真熱情,這一陣長吻,差點都讓妳把我快悶死了。」
「宏偉!我親愛的小寶貝!你不知道我愛你都愛得快發狂了,總算今晚能讓我得願以償了,當然要好好的吻你一頓,以解我對你的思念之苦。小寶貝!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不但使我心跳氣促,連我那個小屄都癢得流出淫水啦!你可知你那男性的魅力有多大啊!真不知道你迷死過多少女人呢?心肝寶貝!我要是年輕二十歲的話,一定非你不嫁,可惜我現在快老了,再怎麼樣愛你,也無濟於事了。」林宏偉將她抱了起來進入房間,二人坐在床邊說道:「胡太太!不瞞妳說,因為和別人的環境不同,半工半讀,在那艱辛困苦中一心一意的求學和做工,不但沒有時間而且也沒有閒錢去交女朋友!今晚澴是我活到二十六歲,第一次和女人如此的親蜜在擁抱親吻呢?」「哇!這樣說起來,你還是處男啦!」「是不是我也搞不清楚,一來我沒有交過女朋友,那裡能讓我享受到性愛的滋味呢?二來風塵中的女人,不但沒有感情,也毫無樂趣可言,萬一得了性病,那才害死人呢!還會遺害子孫,可是我是個年輕力壯的少年人,生理上的需要是在所難免的,所以有時候實在忍受不了時,只好用手淫來自慰,胡太太妳說我是否還是處男呢?」「我的小乖乖,你當然還是處男嘛!聽你講得我心裡都酸痛,你吃了這麼多的苦頭,以後讓我來好好照顧你,安慰你吧!」「胡太太!為什麼剛才在餐廳裡,我要賣個關子,不願意說出和妳共聚在一起時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呢?」「那是什麼原因呢?小寶貝!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快點說出來嘛!我的小乖乖。」「說真格的,我第一天到妳家來應徵時,就被妳那美艷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胴體以及徐娘半老的風韻,真是太美艷迷人,秀色可餐,迷得我神魂顛倒。尤其是妳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翹而稍厚又性感的紅唇,以及一抖一動的一雙肥大豐滿的乳房,還有那個肥厚的粉臀,使我日思夜想,不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著在和你做愛,希望有一天能使我投入妳的懷抱中,去尋找我那失去的母愛,以後要妳像媽媽一樣的疼愛我!呵護我!又要像妻子一樣的給我性的安慰,欲的滿足,親愛的胡太太,妳能答應我嗎?」
「我的小乖乖!我愛你都愛得快要發狂了,我也是一樣每晚也都在夢中和你在做愛,怎麼會不答應你呢?以後別再叫我胡太太了,只要是我倆人在一起的時侯,你就叫我親媽媽、或是親姐姐,要不然……我們正在做愛時嘛、你叫我親太太或是親妹妹都可以,我一定使妳能夠享受到連你親生的媽媽也無法給你的母愛和性慾上最高的性愛和滿足的享樂,我不但要把你當親生的兒子一樣疼愛,更要把你當成心愛的親丈夫小情夫一樣的看待,讓你既有母愛和妻愛的雙重享受,我的心肝小寶貝!你是媽媽的親乖肉,姐姐的小情夫,妹妹的親丈夫。」胡太太說完後,又緊緊摟著宏偉,像雨點似的狂吻他一陣。「親媽媽!快把衣服脫掉,兒子要吃妳的大奶奶先享受一下母愛的滋味,到底是如何的滋味,快脫嘛!」「那你也要脫光了,讓媽媽抱著你在懷裡吃奶吧!我的乖兒子。」二人於是快手快腳的三兩下,脫得清潔溜溜了。互相面對面的凝視一陣,只看得兩人心跳氣喘、慾火高燒起來了。宏偉一看眼前的中年美婦那全身雪白豐腴的胴體、細嫩潔白,一對肥滿稍呈下垂的大乳房,兩粒紫紅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頭,挺立在兩圈紫紅色的大乳暈上,雪白微凸的小腹上生有數條灰褐色的花皮紋,濃密烏黑的一大片陰毛,從肚臍下三寸起一直延生而下、蓋住了那個迷人而神秘的桃源春洞,肥厚圓大的屁股及兩條粉白渾圓的大腿,緊緊夾著那肥隆多毛的陰阜,中間一條細長的肉縫,隱約可見。林宏偉除了看過黃色錄影帶和春宮照片以外,還是第一次這樣觀看赤裸裸而豐滿成熟的中年美婦人。這樣雪白粉嫩、曲線尚稱玲瓏的胴體,刺激得大雞巴高翹硬挺的對著胡太太在搖頭晃腦,不停的挺動著。胡太太一看林宏偉那條火辣辣、高翹硬挺的大雞巴,暗叫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好粗好長的一條大雞巴,估計它最少有八寸左右長,兩寸多粗,尤其那個紫紅髮光的大龜頭,好似四、五歲的小孩拳頭那麼大,比自己的丈夫大了一倍之多,真嚇死人啦!等下要是被它插進自己小屄裡去,真不知道是何種感受和滋味呢?看得她心跳不已,小屄裡都流出騷水來了。
林宏偉上前抱起胡太太,把她仰躺的放在床上,自己則側身躺在她的身邊說道:「親媽媽!兒子要吃媽媽的大奶奶。」胡太太一手摟抱著他,一手扶著一顆肥大的乳房,把奶頭對準他的嘴唇邊,嬌聲嗲語真好像是媽媽在喂嬰兒吃奶似的道:「乖兒子!把嘴張開,媽媽餵你吃奶奶!」「嗯!」於是林宏偉張開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揉搓摸捏著另一顆大乳房及奶頭。只摸捏吸吮得胡太太媚眼微閉,艷嘴微張,渾身火熱酥軟,從口鼻中發出呻吟聲,氣踹聲、淫聲浪語的叫道:「乖兒子!你吸得我……舐得我……渾身酸癢死了……哦……哦……奶頭咬……咬輕一點……乖兒子……媽媽會痛……啊……別再……再咬了嘛……你真……真要媽媽的命啦……」宏偉不管她的叫喚,輪流不停的吸舐吮咬和用手撥弄著胡太太一雙大乳房。「哎呀!小寶貝……咬輕一點……啊……媽媽受不了啦……我會被你……整死了……小冤家……我……我……要丟……丟精了……」宏偉看她全身一陣抖動,低頭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淫水,從那細長的肉縫中,流到床單上一大片。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胡太太則把雙腿向兩邊張得大大的。宏偉把手指插了進去扣挖起來,不時揉捏那粒大陰核,濕濡濡、熱乎乎的淫液粘滿了一手都是,他咬著胡太太的耳朵說道:「親媽媽!妳下面好多的浪水,真像發水災一樣。」胡太太被宏偉這樣一說,羞得她用玉手擂打著他的胸膛,嬌聲嗲語的喊道:「壞兒子!都是你害我流得那麼多,快……快把手指頭拿出來……你挖得我……難受死了……乖……乖兒子……聽媽媽的話……把……把……手指……頭……」胡太太被挖得騷癢難擋,語不成聲的在討著饒猛叫。
宏偉把手指抽了出來,翻身跨在她的胴體上!把條硬翹的大雞巴對正在她的櫻唇上,自己的嘴則對準在她的陰戶上,分開她那兩條渾圓的粉腿,仔細的飽覽她三角地帶的風光,只見她那濃密烏黑的陰毛,長滿小腹和肥突的陰阜上,連那個桃源春洞都被蓋得祗能看見一條長長的肉縫,兩片大陰唇紫紅肥厚而多毛,他用手撥開濃密的陰毛再撐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發現兩片緋紅色的小陰唇,頂上面緋紅色的陰核正微微的顫抖著,忙將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陰核含住,用雙唇吮、用舌頭舔、用牙齒咬,不時再將舌尖伸入她的陰戶裡面,舔刮她的陰壁上那緋紅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舐吮吸咬得全身酥麻酸癢,淫聲浪語的哼道:「啊!啊!親兒子……我要死了……喔……你舐得我……癢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要洩……洩身了……」
一股熱燙的淫液好似缺堤的河水,一洩而出。宏偉則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哇!」真棒!原來女人的淫水是腥而帶點鹹味,常聽人言女人的淫水最富營養,其中含有維他命ABCDEFG的全部,常吃能使男人增強體力,延年益壽,以後一定要多吃它一些,以資補養。於是他繼續不停的舐吮吸咬。把胡太太舐弄得淫水流了一陣又一陣。而宏偉則吞了一次又一次,只弄得胡太太不斷的叫生叫死呻吟著:「哎呀!親兒子……你真……真要了媽媽的……命啦……求求你……別再舐了……別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哦……洩死我了……小寶貝……乖寶貝……聽媽媽的話……饒了我吧……噢……小心肝……你舐得我難受死了……媽媽……不……不行了……」
「好吧!我就暫時饒過妳,但是妳要含舐我的大雞巴。」
「乖兒子!媽媽從來沒有含舐過大雞巴,我不會嘛!」
「不會也沒關係,就像吃冰棒一樣,含在嘴裡,用舌頭一上一下的舐!再用牙齒輕輕的咬大龜頭再舐馬眼,就行了。」
「嗯!好吧~~你真我前世的小冤家、小魔星,誰叫我愛你若狂呢!」說罷用一隻玉手握住宏偉那條粗長的大雞巴,張開小嘴,輕輕的含著紫紅髮光的大龜頭。心想:哇!好大呀!他的名字叫宏偉,連這條大雞巴也真夠宏偉、碩大而雄壯,真是名符其實的物如其名『宏偉』。
大龜題塞得她的櫻唇小嘴,脹滿滿的,她就按照宏偉所教給她那一套,不時用香舌,舐著大龜頭及那馬眼,又不停的用雙唇吸吮和用牙齒輕輕咬著大龜頭的稜溝。
胡太太是位舊時代的女性,嫁夫二十多年來,除了正統的男上女下性交姿式外,從來沒有和丈夫玩過這種口交的性愛遊戲,第一次偷情就選中林宏偉這位兒子的家庭老師、英俊的美男子,更巧的是他天生異稟,又是新時代新潮流的年青人!當然在性愛上,是花樣層出不窮而多采多姿的。一聽宏偉叫她將大雞巴整個含進去,用力含進去再吐出來。於是就按照他的話含進吐出,吐出再含進而不停的吸吮舐咬著。「對!對!好棒!親媽媽……我好舒服……真爽……別光是含進吐出的……還要用妳的舌頭……舐我的大雞巴、大龜頭和馬眼……還要輕輕的咬它……對、對了……就是這樣……啊……好美啊……」胡太太照話而為,慢慢的已熟練起來了,進而熟能生巧的越來越棒,宏偉被舐弄得心裡麻癢,大雞巴已硬翹到最大的限度而有些脹痛,非得插入她的小肥屄裡,才能一洩為快。於是急忙抽出大雞巴,一個大翻身,把胡太太那豐腴的胴體,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面,分開她渾圓的兩條粉腿,手握大雞巴,對準她那緋紅色的春洞,用力一挺,就一插到底。「噗滋!」大雞巴肏進陰戶的淫水聲,緊接著又聽她像被殺似的大叫聲──「哎呀!我的媽呀……痛死我了……快停……停一……停……」「怎麼啦!親媽媽!」「我……我快痛死了……你的雞巴那麼大……也不管人家受得了……還是受不了……就那麼用力的……一插到底……你還問呢……真是個狠心的兒子……把媽媽的小屄弄得痛死了……真恨死你了……」「別恨我了,親媽媽!親姐姐!一來因為我從未玩過女人,第一次見看妳那個多毛的肥屄,心裡是又刺激又緊張,慾火迷了心才會於此的鹵莽行事。二來我以為妳已經生過兩個孩子,小肥屄一定是很寬鬆了,再加上妳己經有二十多年的性交經驗,當然是不怕我的大雞巴用力一插啦!我本意是想讓妳舒服痛快的,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妳受了痛苦,真對不起!親姐姐!親媽媽。」
「好了!小寶貝!媽媽並沒有怪你,媽媽雖然生了兩個孩子,可是我的屄一來生得緊小。二來我丈夫的雞巴只有你的一半大,再說我除了丈夫以外,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過肉體關係,今晚是我第一次偷情,不想就迷上了你個這可愛的小冤家,想不到又生有那麼一條粗長碩壯的大雞巴,真使我是又愛又怕。
小心肝,別太緊張太鹵莽,慢慢的玩才能體會出性交做愛的真諦。你是弟一次和女人性交,決對不能緊張,不然你馬上就會射精了,男人的東西雖然要生得粗、長、硬、燙,而持久耐戰的先決條件,但是還需要用性技巧來配合,這樣玩起來,雙方才能享受到至高無尚的性愛樂趣,而使雙方時時相念及回味著對方給予自己的那份滿足感、舒服感、歡愉感以及那痛快淋漓的異味和情趣,使對方終身難忘,小寶貝!懂了嗎?
這才是男女兩性之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最高樂趣,和最甜美的享受啊!不然就享受不到,對方給予你的性愛歡暢和舒適感了。」
宏偉聽了胡太太你一篇說詞,好似上了一課性的教育課程。
「親媽媽!妳真有一套,那麼現在我應該怎樣做呢?」
「小乖乖!你現在先開始把你的大雞巴,慢慢的抽出來,再慢慢的插進,不要太用力,等媽媽的小屄被你肏得松一點時,我叫你重一點,你就重一點,叫你快一點,你就快一點,知道嗎?」
「好的,親媽媽!親姐姐。」
於是宏偉開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來,他這一生還是第一次把大雞巴插進女人的小屄中、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比他在看黃色錄影帶手淫自慰時的感受,真是舒服得不知多少倍呢?
胡太太被他的大雞巴抽插得嬌軀顫抖、嬌喘吁吁的直哼著:「親兒子!親丈夫!你的大雞巴真肏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脹得媽媽的小屄是……好飽滿……好充實……真美死了!啊……小心肝……快一點……用力一點……肏……肏吧……」
胡太太雙手像蛇般的死纏著宏偉,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扭動,配合他的抽插,只感到宏偉的大雞巴,好像一根燃燒的大火棒一樣,插在她的小屄裡面,雖然還有點脹痛,但是又麻又癢、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極了,尤其是從陰戶裡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勁和快感美,是她畢生所末曾領受過的。
這也難怪,她的丈夫物小力衰不說,還在外面金屋藏嬌,置她於不顧,一個月都不和她交歡一次,以盡丈夫之責。使她每天每夜,過著好似守活寡一樣的生活,身心空虛寂寞,性的飢渴無處發洩,第一次偷情,就碰上這樣一條粗長碩大的陽具,尤其宏偉那一身少陽之剛氣,別說讓他的大雞巴肏在自己的小屄裡面,就光是摟抱著他那年青力壯的身體,被他的陽剛之氣碰觸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觸覺』上的舒適感,這也就是俗語所說的『來電』吧!
男女兩性相悅,可分為:『視覺』、『嗅覺』和『觸覺』三大步驟,尤其是『觸覺』最為神秘敏感,很多並不太熟識和相愛的男女,往往被對面一觸摸到身體上的某一處敏感部份,就會激發起性慾來,而毫無條件的和對方發生肉體關係了。尤其是女性。君若有辦法能觸摸到她嬌軀上某一個部位的性敏感之處,使她春情激盪性慾高漲,她就可任君大快朵頤而飽餐一頓美人肉啦!總之一句話,女性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和器官都是天生有性敏感度的,只要你能觸到她的癢處,就一定能夠吃到這塊肥肉了。宏偉聽她叫自己快一點用力一點,於是就用力的快速抽插起來。
胡太太的小肥屄經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淫水更是氾濫的泊泊而流了出來,嬌喘聲、浪哼聲更大了:「親丈夫!大雞巴親兒子……美死了……哎呀……姐姐被你的大雞巴……要……要肏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
宏偉是越抽越猛,越肏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聲,不絕於耳。
胡太太雙腿亂伸亂縮,粉臀不停的扭擺上挺,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喘吁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頂,而大聲嬌叫著:「小心肝……媽媽的小寶貝……你的大龜頭碰得人家的花心……好穌麻……好酸癢……呀……真美……真舒服……哎呀……親丈夫……親哥哥……我……我要洩身……了……」
她這淫蕩的嬌叫聲,再加上一股滾燙的淫液直衝著大龜頭的刺激感,使得宏偉爆發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揮,再也不聽她的指揮了。
胡太太緊緊摟著宏偉,夢囈般的呻吟著,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她只知道拚命地抬高肥臀,使自己的陰戶和大雞巴貼合得更密更緊、那樣才更舒服更暢快。
宏偉的大龜頭,每次抽插時都碰到她的屄心花蕊中,使她那陰戶深處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陣,使她感到一種不可言喻的美感來,舒服得她整個人幾乎要瘋狂起來,雙腿亂踢,肥臀亂扭,嬌軀不停的顫抖,屄心的花蕊在不斷的痙巒,一張一合的猛吸猛吮著它的大龜頭,陰戶挺得高高的,嘴裡大叫著:「親哥哥!哎呀……可讓妳……肏死我了……小親親……小丈夫……要我命的小……小心肝……」
宏偉的大龜頭被她的花心吸吮得極舒服,暢美得不亦樂乎,他是第一次玩女人,就能夠玩到這位如此淫蕩、嬌媚、艷麗、豐腴、成熟,而性技巧又那麼棒的人間尤物,性知識又是那麼豐富的中年美婦人,真是艷福不淺,難怪他是愈戰愈勇、愈肏愈起勁了。
「哎呀!我心愛的小丈夫……小情人……啊……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洩了……」
胡太太被宏偉的大雞巴抽插了百餘下,已經使得她被肏得欲仙欲死,淫精已洩了數次之多,只洩得她快要全身癱瘓、四肢酸軟無力啦,變成只有被挨打的份兒,已經精疲力盡,在猛喘著大氣。
宏偉這時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雞巴也硬挺得脹痛,必須把精液洩出,方能一吐為快。尤其胡太太的小屄裡面,就像一個肉圈圈一樣,把整條大雞巴緊緊的包住,邢種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他忙用雙手捧起了胡太太的肥臀,一陣狠命的大抽大插,只肏得胡太太拚命大叫:「小心肝……我實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厲害了……再……再肏下去……我真會被你肏……肏死啦……小寶貝……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不行了……」宏偉此時快要達到高潮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饒,就像匹野馬奔馳在原野上一般,拚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雞巴上,不顧生死的肏著、搗著,口裡叫道:「親媽媽!親妹妹!快動呀……我要……要射精了……」胡太太只感到小屄裡的大雞巴,開始脹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個過來人,知道男人是要射精的前兆,只得勉為其難的再打起精神來。扭動看肥臀,並用力使小屄一張一合的夾吮著他的大龜頭。「啊!親妹妹……我……我射了……」「哎唷!親哥哥……我……我又洩了……」
宏偉是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小屄裡面,他感到在那一剎那間,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飄往何方去了。
胡太太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濃又燙,強而有力的滾熱陽精,猛地直射入子宮深處,那種美妙感加舒服感,他她魂飛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經達到了熱情的極限、欲的頂點,緊緊的相擁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纏、嘴兒相吻、性器相連、不停地顫抖著,喘息著。疲乏得慢慢地睡過去了,才結束了這第一回合的鏖戰。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轉過來,胡太太一看手錶,快十二點了,急忙翻身而起,宏偉一見,忙雙手抱住她的胴體,問道:「親媽媽!怎麼啦?妳是不是要回去啦?」
胡太太親吻了他一下,那雙勾魂的媚眼盯著他那英俊的臉上道:「小乖乖!媽媽怎麼捨得離開你回去呢?今晚我要和你同翕共枕睡一個晚上,以解除我多少年來那孤枕獨眠的寂寞和痛苦,所以我要先打一個電話給我的兒子,讓他也好放心,乖兒子,你先放開手吧!等媽媽打好電話,再來和你親熱親熱!」
宏偉聽了後才安心的放開雙手,胡太太則赤裸著胴體,走到客廳去打電話:「志明嗎?我是媽媽,我今晚在張媽媽家打牌,要打通宵,明天才會回來,你把門窗關好,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啦!知道嗎?好的,再見!」
胡太太打好電話,再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一把摟著宏偉先親吻一陣,說道:「小寶貝!我對志明說今晚要在蔡太太家裡打通宵麻將,明天再回家去,今晚你就好好的陪媽媽睡一夜,以解我的孤單寂寞之苦,滋潤滋潤我那快要枯萎的心田吧!」
「親媽媽!我先問妳一個問題,妳今晚雖已得償心願,和我同全共枕而眠,那我們以後是否能夜夜共眠,使妳我二人再過這銷魂蝕骨、令人難忘的性愛生活呢?」 
「小寶貝!當然要哇!你真是我的心肝寶貝肉,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看見你來替志明補習時,下面的小屄就會騷癢的流浪水,真恨不得能夠和你雙宿雙飛在一起,而夜夜春宵,那有多好,多美啊!唉!但是事實上又不可能!小乖乖,你真把我的心、我的魂都迷去了,姐姐以後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你,我又不能和丈夫離婚來嫁給你,那……那……怎麼辦呢?我的心肝寶貝!小冤家!你快點想個辦法出來!最好能使我們天天在一起、夜夜在一起,而不使我的丈夫起疑心的方法才行。」
「這是個多難的問題啊!」
「親丈夫!為了你,我會不顧一切的去做。」
「喂!親姐姐,妳可千萬不能魯莽行事啊!讓我想想看,有什麼安全妥當,又不會使妳丈夫起疑心的方法來。」
「好吧!小寶貝!你我一起想想看有什麼好辦法。」
「先別急慢慢再想吧!親媽媽!我的雞巴又硬了,妳要不要再玩一次?妳看硬脹得好難受啊!」
胡太太低頭一看,宏偉的大雞巴高翹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似一尊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著他的大寶貝,用嘴含著、套弄著舐吮著、吸咬著……宏偉也用嘴唇和舌頭,舐吮吸咬著她的小肥屄和陰核,不時用舌尖深入她的陰道裡面去舐刮著陰壁上那排紅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飛魄蕩,她的小嘴裡還含著他那硬脹的大雞巴,腰部以下因為受了他的舌頭舔弄,酸癢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動,小屄裡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流,嬌軀也不停的顫抖,淫聲浪語的哼道:「親丈夫……小冤家……妹妹……哎呀……美……美死了……也……也癢死了……你真耍命……把……把我舐得……又……又洩身了……」
宏偉把她流出來的淫液,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胡太太感到陰戶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癢,又舒服又暢美,但是又感到空蕩,急須要有大雞巴來填補陰戶中的空虛感,於是她很快的翻過身來,就伏在宏偉的身上,玉手握著那條她所心愛的大寶貝,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肥屄裡套。因為那條大肉棒實在是太粗大了,連連套動了好幾次,才把他那條大寶貝全根盡套了進去,脹得她的小肥屄滿滿的,完全沒一點空隙,她才噓了一口大氣:「啊……好大呀……好脹啊……」
嘴裡一面嬌哼著,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動著。
「我的小心肝……小情夫……你這條大寶貝……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真粗……真硬……頂得我的魂……都沒有啦。你是媽媽的小乖肉……小寶貝……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雞巴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願的……了……」
胡太太一面淫聲浪語的叫著,一面好像發狂似的套動著,動作越來越快,還不時的在旋轉著肥臀,使子宮深處的花蕊來磨擦著宏偉的大龜頭。扭動的胴體,帶動著她一雙肥大豐滿稍呈下垂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拋動晃蕩著,尤其那兩粒紫紅色像葡萄般大的奶頭,晃蕩得他是眼花了亂,煞是好看,於是伸開兩手,一手一顆的握住揉搓撫捏起來,真過癮!胡太太的兩顆大乳房,雖己餵養過兩個孩子了,但是摸在手上雖軟如饅頭,而彈性尚稱不錯。
胡太太被他的一雙魔手,揉捏得奶頭好像石頭子一般的硬脹,騷癢得她全身抖個不停,套動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雞巴哥哥……小丈夫……我愛死你了……真愛死你這個大雞巴的……乖兒子……媽媽要……又要洩身……了!」
二人摟在一起,浪做一團,她拚命的套動,宏偉則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頂,二人配合得是天衣無縫,妙趣橫生而痛快無窮。
「小寶貝……媽媽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洩了……」
胡太太又洩了,整個豐滿的胴體,伏壓在他的身上不動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宏偉正感到大龜頭無比的舒暢,被她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難以忍受,急忙抱著她的嬌軀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面,兩手抓住胡太太的兩顆大乳房,下面的大雞巴狠命的抽插起來。
「哎呀!我實在受不了啦……」
胡太太連洩了數次的身子,此時巳癱瘓在床上,只有把頭在東搖西擺的亂動著,秀髮在枕頭上飛飄著,嬌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任憑宏偉去猛攻狠打。
在宏偉拚命的猛抽狠插了數十下,忽然間二人同時一聲大叫:
「啊!親媽媽……我……我丟了……」
「哎呀!親兒子……我……我又洩了……」
二人都同時達到了欲的最高極限,魂飛天國去了……
一覺醒來,已經五點多了,二人又摟抱著親吻撫摸了一陣,胡太太心裡覺得宏偉真是個做愛的好對手,東西又粗又大又管用。肏得自己的小屄爽死了。人也生得又俊美又健壯,一定要想個辦法比能夠和他每天都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纏綿做愛,才不辜負這後半輩的人生呢?想著想著,玉手情不自禁的去撫弄他的大雞巴,撫著弄著的大雞巴又硬翹挺脹起來了。
「親媽媽!是不是又想要了……」宏偉撫摸看她的大乳房問她。
「你真厲害!剛丟了才幾個小時,現在又是這麼樣的硬啦。」
「當然啦……不然為什麼叫做年輕力壯,硬如鐵棒呢?來。讓兒子來喂媽媽一頓早餐,讓妳吃得飽飽的再回家。」
「小寶貝,你喂媽媽吃什麼早餐哩?」胡太太明知故問。
「就是我這條大肉香腸。和香腸裡面射出來的牛奶,給妳當早餐如何?」
「你這個小鬼!真壞死了,真虧你想得出這種新名詞來,要是說給別的太太和小姐聽到了,不嚇死才怪呢!」
「那要看對像才說嘛!我倆己合為一體了,才能對妳講些暈笑話,以增加性愛中的樂趣。我的親媽媽!來吧!讓兒子侍候妳吃早餐吧!」
二人又黏在一起,纏在一起,縱情的玩樂起來了。
胡太太自從那晚和宏偉發生肉體關係,纏綿了一個通宵後。已使她深深嚐到了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已被那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勇猛勁兒所征服,一天都離不開他了。她再三思忖才給她想出來了一個好方法來:丈夫既然『金屋藏嬌』,我也來一個『金屋藏鞭』。反正有的是錢,只要能使自已得到性慾上的滿足,精神上的慰藉,花點錢又算得什麼,只要做得秘密一點,不讓丈夫和兒女知道,就萬事OK了。
某晚胡太太和宏偉經過了一陣纏綿大戰後,二人休息了一陣,胡太太捧著宏偉的俊臉,狂熱的親吻一陣之後說道:「小寶貝!媽媽真是一天都不能沒有你,真希望每天每晚都能和你像現在這樣,赤裸裸的摟抱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做愛不可,就是摟抱在一起,親親你摸摸你!媽媽都心滿意足啦!」
「我也是和妳的想法一樣,可是妳是人家的太太,事實上不可能做到嗎?親媽媽……我被妳這一身的妙肉迷惑死了,妳快一點想個方法,能使我倆天天在一起,過著甜蜜的日子,美滿的性愛生恬!才不辜負妳我相愛一場!」